“傻瓜。”
她语调很轻,似同嗔怪,掌心捧住他脸,指腹细细摩挲他眉眼,明明眸底含笑,吐出来的话却冰凉穿心: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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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瞳孔一颤,呼吸滞住。
叶棠仿若未察,继续摩挲着他,一字一句徐徐凿破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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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姐弟,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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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动了动唇,欲开口吐字,叶棠却点住他唇,嘴角微扬,继而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你做的这些事,是有些亲密,但你明明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享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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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看着她,思维仿佛认可她逻辑,心口却涌起一阵窒闷,快呼吸不上来,某处地方隐约抽动,有点难受。
“你和我都享受到了,这就叫做皆大欢喜。”
叶棠凝视着他,察觉他脸色发白,唇角愈发上扬,最后又补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我不教,你也应该清楚。”
她靠近了些,气息轻轻拂过脸庞,话音伴随流泻: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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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心脏一窒。
全身血液,瞬时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