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心海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倒在他怀中,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一郎的手攀上心海的胸,急切的吻上心海,从柔软的口腔里品尝着少女的津液,心海热情的回应着,柔软的小舌在一郎嘴里搅动,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如此的绵软又十分Q弹,隔着衣服总感觉差点意思,一郎勾住心海的领口轻轻一拽,那对被内衬束缚已久的雪白乳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颤抖。
他下体狰狞的肉棒已经受不了了,没时间给他细细的品尝这位大人了,一郎扒下她的短裙和那条湿了一小块的白色棉质内裤。
当那片从未有外人见过的、神秘而娇嫩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光洁而又滑嫩,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从肥厚的阴唇微微探出头来。
因为刚才的服侍和此刻的指令,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腿张开!”他命令道。
心海听话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靠近,龟头抵在穴口,稍微上下滑动后猛得挺入。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此粗暴的破处,尽管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但是也挡不住身体的疼痛,但她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的微笑,口中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啊……主人……好棒……进来了……”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穴肉如同上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粗大的肉茎。
“这也太紧了,如此顶级的名器我就收下了”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极致的快感。
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主人……好厉害……心海的身体……要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心海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最淫荡的话语取悦他。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划出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初夜的落红,将两人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泞。
一郎一手扶着心海纤细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奶子,觉得还不够,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啃咬着,心海的身躯抖得更厉害“啊……主人好厉害…这么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液溅出来,两人的交合出泥泞不堪。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感,让一郎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穴肉的包裹下,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便狠狠地射入了心海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瘫软下来,但心海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穴肉继续讨好地摩擦着他开始疲软的肉棒,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胸口的汗珠,柔声说道:“主人辛苦了,需要心海为您恢复精力吗?”
“恢复精力?”一郎喘着粗气,有些疑惑。
只见心海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一股清凉而充满活力的能量瞬间涌入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立刻重新充满了力量,胯下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壮。
“还能这样?!”一郎又惊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第二轮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他享受着心海的紧致与顺从,听着她不知疲倦的淫声浪语,又接连射了两次。
当第三股精液也尽数灌入那片泥泞的花园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无聊感突然袭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自己如何粗暴对待,都只会露出顺从笑容、说着奉承话语的人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种完全的顺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耻,就像在操一个只会发出声音的充气娃娃,爽则爽矣,却缺少了最关键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仆人。他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会因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耻、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现人神巫女!
一郎喘着粗气,从心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拿起那本黑皮古书,翻到新的一页,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珊瑚宫心海,恢复你原本的意识和性格……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允许反抗我的任何行为。”
……
接下来的几天,对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对珊瑚宫心海而言,则是她意识不到的地狱。
每当夜深人静,一郎便会溜出营房,来到那处隐蔽的海边,用那本黑皮古书下达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会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