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先来试试吧。”
甄玉兰闻言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儿子抱着一动不动。
白明泽见状就知道只能他来主动打开局面了,手直接从妈妈第毛衣下沿伸了进去,抚摸着柔软顺滑的肌肤向上攀登。
就在白明泽的放在背后的手刚刚解开胸罩,崩开脱落,甄玉兰突然回过神来,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按住儿子作怪的手和下滑的胸罩,“别,妈求你了,小昕还在楼上,现在到做饭的点了,她万一下来看到了……”
见白明泽丝毫没有放弃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的意思,甄玉兰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求你了,吃过饭好不好?”
甄玉兰现在只想稳住儿子,尽量拖下去,吃个饭再已他爸白井禾要回来推脱下去。
白明泽心中同样明白,所以他也不会给妈妈做缩头乌龟的机会,直接捉住妈妈的手,向下拉去,放在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睡裤上。
“妈,你看它已经起来了,不软下去,我会很难受的。”
“那…妈用手好不好?”
白明泽在妈妈期盼的眼神中摇摇头,他退一步可不是为了享受这一点福利的,而是为了让妈妈在取舍中折中,他点点了妈妈的嘴唇,“用这个。”
甄玉兰心中充满了抗拒,但又不能和儿子唱反调,讨好和取悦儿子的思想驱动着她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站起来走到儿子双腿之间,跪了下来,就在她即将跪到地上的时候,儿子居然拿着一个靠枕放在她的膝盖下面,让甄玉兰心中有了些许欣慰,但又充斥着埋怨。
虽然儿子心疼她的膝盖,但靠枕还不是要她去洗,而且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还被儿子作践。
白明泽饶有兴趣的张开腿瘫在沙发上,看着妈妈绑好头发,跪在他双腿中间,面带挣扎地伸出手将他的睡裤和内裤向下褪去,勃起着梆硬的肉棒脱离衣物的束缚,“啪”一下回弹敲在他的小腹,荷尔蒙的气味眨眼间扑面而来。
甄玉兰颤巍巍地握住儿子有些发烫的肉棒,吞咽下口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口中。
“嘶~”
妈妈温润湿热的小嘴,让白明泽不由提了下肛,肉棒仿佛又涨大了圈,惹得妈妈呜咽了两声后。
“妈妈,抬头看着我舔。”
儿子的话,让甄玉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撸动着肉棒,仰着头看着儿子戏谑的表情伸出舌头,舌尖围着儿子的马眼打转,时而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顶部,时而含住龟头在嘴里用舌头不停擦过龟头棱,深含下去。
白明泽摸了摸妈妈的脑袋,示意妈妈再含的深一些,显然妈妈是久经沙场,他一个动作,妈妈就知道要做什么,不用他出声提示便熟练地配合着压下了脑袋。
“啧,妈妈你的技术挺好的吗?看来平时和我爸玩的也挺花的。”
面对儿子的调侃,甄玉兰含糊不清地说道:“笑…垫声,憋壤笑你挺刀勒。”
为了让儿子尽快射出来,甄玉兰一只手快速地撸动棒身,另一只手轻巧地搓揉着睾丸。
妈妈娴熟的技巧,让白明泽心中称赞两声,龟头被舔弄吸吮的酥酥麻麻的,没多久肉棒根部便传来了射精感。
“妈,我要射了。”白明泽双手箍住妈妈的头,让她退无可退。
甄玉兰感手到口中的肉棒抽动两下,就知道儿子要射了,本想松开嘴用手接住,没想到却被儿子抱住头无法动弹,只能无奈地狠狠拍了拍儿子的大腿。
白明泽怕呛到妈妈,没有按住妈妈的脑袋,只给了妈妈要么被射在嘴里,要么射在脸上两个选择。
而妈妈也深知男人本性,白了他一眼,含着龟头吸吮起来,皱着眉头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吞咽下去。
儿子射完,肉棒发软才放开她的脑袋,甄玉兰报复似的用虎牙剐蹭了一下儿子的龟头,见儿子吃痛,直接吐出肉棒,将抽了几张纸巾和膝盖下的靠枕砸在他身上,直接起身去了厨房。
白明泽龇牙咧嘴看着潇洒离去的妈妈,一时有种角色互换的错觉,一边拿纸擦拭一边嘴里嘟囔着,“吃完饭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