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注意妈妈表情的白明泽,听到这话反而像在燃烧的干柴上浇了桶汽油般,恶趣味更重了,妈妈不想羞耻,那他岂能如愿?
白明泽利用强化后的身体,双手插过妈妈的腿弯将她面朝镜子抱了起来,将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清晰地暴露在镜中,并在妈妈耳边说道,“妈妈,睁大眼睛看着我们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不然我会不高兴的哦。”
甄玉兰看着儿子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进出出,染上了一层白沫,她甚至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唇不停地内外翻飞,白沫顺着儿子的棒身滴滴滑下,滑过阴囊低落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的肉棒,怎么会那么大?
还有那么多没进去吗?
吃饭前没那么大吧?
该死,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敏感了?
身体好热,镜子里那个浪叫的疯女人真的是她吗?
他怎么还不射?
唔,又来了!
“啊…不…不行了…要…去…哈…嗯了…太深了…啊……”
高潮的快感再次冲垮了她的理智,没等甄玉兰有体验余韵的机会,儿子快速的抽插下快感一波又一波的直击心灵,在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后,被快感充斥的阴道肉壁终于感受到了儿子抽搐起来的肉棒,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终于要结束了。”
“啊…不行…我…又要去了…啊…呜…嗯…”
在妈妈的呻吟下,白明泽腰眼一麻,射精感再难阻挡,重重地一顶,将龟头抵在妈妈的花心,放开精关,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对着子宫口喷涌而出。
甄玉兰在儿子怀中身体不断地痉挛着,难得平静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此时她只感觉身体像软泥一样,提不起丝毫力气,口干舌燥,像死过一次一般。
镜子中,儿子射过的肉棒已经滑落了出来,但还是粗大的支棱在她屁股下,上面满是白浆,而她的蜜穴此时也张开着,一收一缩地像会呼吸一样,里面还不断有儿子白色的精液滴落出来,幸好她现在满身潮红,根本看不出羞意。
白明泽放下妈妈,将妈妈揽在怀里一手把玩着她的奶子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妈,你的排卵期是什么时候?”
甄玉兰呼吸急促,连个脚指头都不想动,靠在儿子怀里说道,“呼~就明后天除夕时候开始,一共十天。”
“那我们可得加把劲了。”
甄玉兰松了口气,儿子就像头牛一般,使不完的劲,那个强的吓人,但同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就是太大了,这还是没完全进去的情况,要是……想一想就让她浑身燥热,摇了摇头,那么大应该会死人的。
老公白井禾的身影只在她心中出现了一秒,就被儿子替换了,根本没有可比性,粗细长度都被碾压,要不是为了儿女,她也不会学那么多去配合白井禾,怕的就是他还在外找小三,破坏家庭。
现在,随他去吧。
就再甄玉兰胡思乱想时,身下的异样让她僵住了身体,儿子又硬了,而且手已经不再满足局限一地了。
“别,妈,真不行了,嗓子都干了。”
“只是嗓子干喝口水就行了,我又不让妈妈你给我口,不影响我肏你。”
白明泽一手揽住妈妈的腰,一手扶着又站起来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妈妈臀缝向里压去,在妈妈一声长吟声中,白明泽的肉棒重回故地。
……………………
白井禾一身酒气的回到家里,送走代驾锁好大门穿过院子进到客厅,刚喝完一口水,他就听到不知道是哪传来的“啪啪”声,本心想该不会哪边的水龙头没关好吧,转身就看到了一楼的洗手间还灯火通明,难不成是老婆在自慰?
白井禾脸上不由有些尴尬,老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需求大也正常,但他心里全无进去帮忙的想法,更何况他今天和那些老板嗨皮,吃完饭的下半场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硬不起来,明明昨个还生龙活虎的。
只能心有戚戚的早回了家,就在白井禾准备抬脚上楼时,转念一想,这声音不对,他是过来人,一个人怎么玩也不能那么激烈吧,心中想到另一个可能,该不会是……
白井禾吞咽了口口水,悄悄走到房外卫生间的窗口处,将玻璃上的水雾擦掉一点,定睛朝里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滞。
他儿子白明泽正扶着老婆甄玉兰的屁股,将他老婆按在墙上不住的挺动屁股,从他的视角刚好看清儿子粗大的肉棒在老婆臀里抽插,即便隔着一层玻璃他也能清楚地听到卫生间内传来。
“噗呲~噗呲”的交合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撞到这一幕,白井禾此刻心中没有一丝怒火,反而认为很合理,身为仆人的他能将老婆献给家主取悦身为家主的儿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更何况他还感觉格外的刺激,仿佛心中压抑许久的、不知名的癖好得到了满足,一小时前丝毫没有反应的,让他一度怀疑自己不会阳痿了的小兄弟突然焕发了春风硬了起来。
白井禾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解开裤腰带掏出他只有掌宽长的肉虫,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卫生间内的母子淫戏,一边撸动起来。
白明泽现在耳目聪明,自然发现了爸爸已经回来,发现并正在偷看他肏妈妈,像是挑衅加宣誓主权一般,他突然加快了抽插频率,故意大声对妈妈问道:“妈,儿子的屌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