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老周在门内急得团团转。
顾砚深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刷评论,看到一条骂他爹的,才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顾承洲的电话来得比想象中快。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长本事了。喝酒,飙车,撞人,哪一样不是你干的好事。顾家的脸,今天让你丢尽了。”
顾砚深不说话。
顾承洲又说:“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让你妈管你管到死。”
最后一句是:“等你妈收拾你。”
顾砚深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等那边挂断,才把手机丢到一边。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记者围上去,车窗没开,缓缓驶进院子。
车门推开,先露出一截小腿。
温以宁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笃笃地响。
她先理了理裙摆,又理了理鬓角。
黑色连衣裙,紧身的,把身上每一处都包得严丝合缝。
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陷进大腿的肉里。
顾砚深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她弯腰从车里拿包。
弯腰的动作让裙摆猛地绷紧,臀线在丝袜下勾出一道饱满的弧,两瓣臀肉被布料裹得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腰却细,连衣裙在腰线处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宽臀窄腰,对比鲜明。
他盯着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去。
温以宁直起身,侧对着他,日光落在她身上。
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
他下楼的时候,温以宁已经站在客厅里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是他撞人的视频,播放量已经过了千万。
温以宁说:“你自己看。”
顾砚深低头,不看手机,看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口红是浅红的,涂得饱满。
说话的时候,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唇珠微微翘着。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掐进屏幕边缘。
“妈,我错了。”
温以宁说:“错什么了,你说说看。”
他说:“不该喝酒,不该开车,不该让人拍着。”
温以宁说:“你知道明天财经版会怎么写吗。顾家的儿子,酒后飙车,撞了人。你爸的股价今天已经跌了。”
她说着,眉心拧起来,嘴唇抿紧,咬了一下,又松开。
咬过的那一下,下唇留了一道浅浅的印,泛着水光。
她胸口起伏着,领口下那截肌肤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