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第二天就来了。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图纸,其实那图纸是他自己画的,画得潦草,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老周在旁边问:“少爷,都装吗?”
顾砚深说:“都装。客厅,走廊,厨房,SPA房,主卧门口。”
工人爬上梯子,打孔,走线。
顾砚深靠在墙上,看着他们把摄像头一个个装上去。
装到走廊尽头那个的时候,他说:“这个,角度往左偏一点。”
工人照做了。镜头斜过去,正对着SPA房的门。
装到主卧门口那个,顾砚深说:“这个再往下压一点。”
工人又照做了。镜头压下来,能拍到门缝底下那截地毯。
老周在一边看着,没说话。等工人收工走了,老周才说:“少爷,夫人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顾砚深说:“不用,妈知道安保升级的事。你跟她说了吗?”
老周说:“说了,夫人说好。”
顾砚深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把手机拿出来。监控APP已经装好了,画面一格一格跳出来。客厅,厨房,走廊,SPA房,主卧门口。全是空的。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些画面看了一会,退出APP,把手机放到一边。
下午,温以宁从外面回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深色的半身裙,肉色丝袜,平底鞋。
她进门,换鞋。弯腰解鞋带的时候,针织衫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还有胸口一小截肌肤。她直起身,伸手理了理头发,往客厅走。
顾砚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看完什么。他说:“妈,回来了。”
温以宁说:“嗯,下午去看了个展。”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肉色丝袜绷在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
她没注意,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动作很轻。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样子很慢,嘴唇贴着杯沿,仰头,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喝完,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她抿了一下,把那点水光抿进唇缝里。
下唇润润的,泛着光。
她侧过头看他,问:“今天没出去?”
顾砚深说:“没,在家待着。”
温以宁说:“这就对了,这几天消停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她穿着针织衫,领口松,弯腰拍他的时候,胸口那两团乳在衣料里晃了一下。
36E的乳,白嫩,饱满,把针织衫撑得鼓起,乳沟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深得看不见底。
顾砚深移开视线,喉咙发紧。他说:“妈,你喝的那杯水,我刚倒的。”
温以宁说:“怎么了?”
他说:“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
温以宁笑了一下,说:“倒个水还邀功。”
她起身,上楼去了。
顾砚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上楼。
她走得很慢,腰肢轻轻摆,宽臀在裙摆下左右轻晃,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滚出饱满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