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说:“一直挺孝顺的。”
温以宁被他逗笑了,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点,又压下去。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唇贴着碗沿,喝得很慢,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喝完了,她把碗放下,用纸巾按了按嘴角,说:“行,你买吧。”
她吃完饭,起身去洗碗。
顾砚深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
她穿着那条浅色的裙子,腰身收束,宽臀对着他。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臀线撑出一道饱满的弧,两瓣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
她抬手去够水龙头,胳膊抬起来,衬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腰,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低头扒饭。
晚饭是顾砚深下的手。
温以宁去接了个电话,他趁机把藏在手心里的小瓶子拿出来,拧开,往她的汤碗里滴了两滴。
他的手很稳,滴完,把瓶子收好,用勺子搅了两下,确认看不出痕迹。
温以宁接完电话回来,坐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说:“今天这汤味道有点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道。顾砚深心里一跳,面上没动,说:“是不是盐放多了?厨房新来的师傅。”
温以宁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还行,能喝。”
她把汤喝完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很早就回房间了。
顾砚深坐在自己床上,看着监控画面。
她房间的灯亮着,她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摄像头。顾砚深看着空荡荡的画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
之后几天,他每天往她的汤里、茶里、水杯里滴两滴。剂量很小,他算得很准,多一滴怕她察觉,少一滴怕没效果。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每一次下手,他的心跳都会快一点。
他看着她喝下去,看着她毫无察觉地咽下,心里又紧又麻,像是偷了什么东西。
温以宁开始睡不好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热。被子掀了又盖,盖了又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可身上就是燥。
她把空调调低了两度,还是睡不着。
腿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潮意,黏黏的,她夹紧腿,过一会儿又松开。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头立着,硬硬的,顶着睡衣。
她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睁着眼,睡不着。
她小声说:“是不是更年期了。”
第二天,她预约了体检。检查报告出来,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她这个年纪,偶尔睡不好是正常的,让她别太紧张。
温以宁把报告收进包里,回家。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点潮红,眼睛下面有一点青,嘴唇干干的,她舔了一下,才润了一点。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两团乳撑在衣料里,饱满,白嫩,乳头立着,顶着衣料,撑出两个细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