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温以宁拼命压着,压不住,那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楚。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车灯亮了一瞬,扫过露台。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温以宁死死捂住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说:“你不叫,我就不停。”
顾砚深停下来,只留龟头含在洞口。
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温以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嗯。”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了。
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更兴奋。
顾砚深顶着温以宁,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急。
温以宁一边漏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在这……求你……”
顾砚深问:“求我什么。”
温以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你……进屋去……”
顾砚深说:“你说叫哥哥,我就进去。”
温以宁睁着眼看顾砚深,眼泪掉下来。
温以宁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砚深又顶了一下,温以宁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哥……”
顾砚深笑了,抱起温以宁,从露台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夜里,SPA房。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温以宁躺在躺椅上,身上只挂着那条丝袜,另一条腿光着。丝袜的裆部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不进去,只在洞口磨。
顾砚深磨得慢,一下,一下,龟头擦过温以宁的阴唇,又滑开。
温以宁被顾砚深磨得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挺了一下腰,顾砚深退开。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别过脸:“你疯了。”
顾砚深说:“叫了,我就给你。”
顾砚深不进去,也不走。
温以宁熬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股空虚越来越凶。
温以宁的身体在发抖,腿间湿得发亮,顺着臀缝淌到躺椅上。
温以宁夹紧腿,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最后自己把腿分开了,又立刻闭上,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把腿打开。”
温以宁不动。顾砚深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腿一点点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两片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过了很久,温以宁张开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才落下来:“老。”
顾砚深停下动作,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