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温以宁看着顾砚深,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顾砚深停下来,退出去,只留龟头含在洞口。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温以宁终于开口:“是我的。”
顾砚深说:“说清楚。”
温以宁闭上眼:“是……我的老公。”
顾砚深说:“那我是什么。”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温以宁。温以宁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说:“是儿子,也是老公。”
顾砚深重新进去了。
那一下顶得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顾砚深的脖子,指甲陷进顾砚深背上的肉里,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名字,又喊老公,两个词混在一起,破碎的,说不清是在喊谁。
顾砚深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夜里,SPA房的地上。顾砚深坐在躺椅上,腿分开。顾砚深低头看着温以宁,说:“过来。”
温以宁跪在地上,看着顾砚深。
温以宁仰着头,睫毛抖着,嘴唇抿着。
温以宁跪在那里,身上只有那条丝袜,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温以宁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上留着牙印,肿着。
温以宁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
顾砚深说:“握住。”
温以宁伸出手,握住。
鸡巴烫,硬,在温以宁手里跳了一下。
温以宁握着,手指微微发抖。
温以宁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衬着那根粗硬的鸡巴,颜色对比刺眼。
顾砚深说:“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别用牙。”
温以宁低头,张开嘴,含进去。
温以宁含着,不动,不知道该干什么。
鸡巴塞满温以宁的嘴,温以宁的嘴唇撑得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温以宁自己胸口。
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说:“动,头前后动。舌头贴着它。”
温以宁试着动了一下,很笨拙。
牙齿刮到顾砚深,顾砚深皱了一下眉,温以宁吓得停住,抬头看顾砚深。
温以宁的眼睛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含着鸡巴,不敢动。
顾砚深说:“别停。嘴唇包紧一点,舌头别缩回去。”
温以宁又动起来,一下,一下。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
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问他对不对。
顾砚深说:“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它转一圈。”
温以宁照做。
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顾砚深闷哼一声,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又稳住。
温以宁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顾砚深,睫毛抖,嘴唇湿润,口水拉丝。
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