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对外说的是母亲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电话是顾砚深打的。顾承洲在电话那头问了两句,顾砚深说,妈最近睡不好,医生说要多休息。顾承洲说,那你多看着点。顾砚深说,好。
老周被放了长假。张妈调去前院伺候花草。主卧的门从外面换了一把锁,钥匙只有一把,挂在顾砚深腰上。
温以宁第一天就发现了。
她拧门把手,拧不开。
她拍门,拍了几十下,没有人应。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露台被清空了花盆,栏杆擦得干净。
她低头看,楼下是硬化的地面,跳下去,腿会断。
温以宁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晚上,顾砚深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是粥,两碟小菜,一碗汤。顾砚深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坐在床的另一头,抱着膝盖,看着他。
顾砚深说:“妈,吃饭。”
温以宁不动。
顾砚深把粥端起来,吹了吹,递到她面前。
温以宁抬手,把碗打翻了。
粥泼在顾砚深手上,热粥,红了一片。
顾砚深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红印慢慢浮起来。
顾砚深弯腰,把碗捡起来,放在托盘上。顾砚深说:“妈,你摔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
那天夜里,顾砚深把温以宁按在主卧的大床上。
温以宁的丝袜一直没脱干净。
那条肉色丝袜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右腿光着。
顾砚深不让她脱,每次做爱都只把裆部扒开,或者从边上扯一个口子。
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破洞的边缘卷着丝,湿透了,贴在腿上。
顾砚深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温以宁别过脸,不看。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
这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
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白嫩,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这几日被他反复吸吮,颜色深了一圈,肿着。
顾砚深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
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