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
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
她抬手想推开他,手落在他肩上,却攥紧了他的肩膀。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沿着她的胸口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他舔过她的腰线,温以宁的腰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舌尖滑到她的小腹,又往下,她的腿间已经湿了,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砚深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阴唇。
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死死咬住。
他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又顶进去,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着。
她仰着头,睫毛抖得厉害,嘴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压抑的气声变成破碎的呻吟。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不……”
顾砚深停下来。
温以宁被吊着,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顾砚深说:“叫老公,我就给你。”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只看着她的腿间,看着那股潮意越涌越多。
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
顾砚深说:“老公要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老公……操我……”
顾砚深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
温以宁的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他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他压着她,正面,面对面,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36E的巨乳随着动作荡出白浪,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硬得发亮。
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是一声一声的浪叫,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你今天好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