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顾砚深没有再进温以宁的房间。
温以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在等。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就走。
她睁着眼睛到天亮,行李收拾了一半,又停下来。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攥着一件外套,半天没动。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几天后,温以宁发现自己早晨的水杯里味道不对。
水还是那杯水,透明,干净,喝下去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涩。
温以宁端着杯子看了很久,又喝了一口。
她没多想,以为是净水器该换滤芯了。
她喝完水,出门前让老周找人来看看。
顾砚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看着监控画面里她放下杯子,勾了一下嘴角。
顾砚深下药的剂量比从前更小。
从前是两滴,现在是一滴,还要兑上半杯水。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温水煮青蛙,青蛙不会知道水是慢慢热起来的。
下药的时候,顾砚深用手机拍了一段。
手机架在料理台的糖罐旁边,镜头对着她的水杯。画面里温以宁背对着台面接电话,腰线收束,宽臀把家居裙的裙摆撑出饱满的弧。
顾砚深伸手,把药剂滴进她的水杯里,一滴,干脆利落。温以宁接完电话,转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走出去。
顾砚深把这段视频存进加密相册,又备份了一份,存进云盘。
顾砚深不知道自己存这些做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总有一天用得上。说不定哪天她就不认账了,到那时候,这段视频比什么都好使。
保养品也一样。
温以宁每晚敷面膜前,会用精华液。
顾砚深把药剂滴进精华液的瓶口,一滴,晃匀,盖好,放回原处。
她照常用,皮肤还是那样光滑,只是夜里越来越热。
她跟老周提过两次,说最近总是睡不踏实,老周说给她炖安神的汤,她喝了,夜里还是热。
客厅的监控里,温以宁最近常常半夜下楼,站在厨房里,开冰箱,又关上。
她穿着真丝睡裙,光着脚,站在冰箱前面,那道白光打在她身上,睡裙薄得透光。
她伸手进冰箱,拿出冰水,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还是觉得热。
温以宁不知道有人在看。
顾砚深看着屏幕,把画面拉近。
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她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半截大腿,丝袜袜口勒进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他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放下。
温以宁觉得自己不对劲。
早晨醒来,温以宁先感觉到的是乳尖。
硬着,顶着真丝睡裙的布料,蹭一下就麻。
她皱眉,按住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像含着一口火。
她坐起来,腿间黏腻,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腿,那股潮意还是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