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拿舌头在她大腿根上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
她身子又是一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德贵你放开--你真会舔--”
“舒服吗。”德贵把头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月光一照亮闪闪的,“你身上的东西,我要玩个够。”
“死鬼--快来插我--”
德贵忍不了了,他直起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他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上下划拉,沾得整根肉棒都湿透了。
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长英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德贵--你别蹭了--你快进去--”
“叫哥。”
“哥--”长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你快点--你磨蹭啥--”
德贵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德贵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十一年没人进过的紧,箍得他龟头发麻、头皮发炸;长英的叫是又长又颤,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下子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子。
“你好棒--太舒服了--”长英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水汽,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眼角渗出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她不疼,大庆之前干的比他还重,比他干的还深,她是开心的,大庆是桂花的男人,德贵才是自己的,那种身心都被填满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外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德贵停在她里面不敢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红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淋淋的穴里,只露一小截根部在外面,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箍着肉棒。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里头--跟没嫁过人一样。”
“我十一年没人碰了--你说紧不紧--”长英喘着粗气,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你动--别停--慢点动___”
德贵开始动。
先是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着层层嫩肉往里顶,每一下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痉挛着往外挤他,又被他一寸一寸地顶开。
长英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他腾出一只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乳头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
“德贵--你快点--我忍了十一年了--你别慢慢磨--”长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屁股主动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德贵被她催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两个人的毛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德贵--你这几年攒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长英在密集的撞击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回荡。
“你说对了--我攒了四年的力气--全给你--”德贵咬着牙,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一截,奶子在胸前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低头看着那根粗红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长英喘着粗气,拿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别提桂花--我现在就你一个--”德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肉璧还在不住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