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指收拢攥住那两团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搓,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圈。
长英被他揉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浪叫。
“叫你轻点——你当是揉面呢——那是姐的奶子——不是你家擀面杖——啊——对——就那儿——别停——使点劲——”
“你刚才不是说要轻点吗。”德贵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两只手攥着她的奶子把她往下一拽,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
长英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赶紧两只手撑住炕沿,那对奶子悬在德贵脸上晃晃荡荡,乳头蹭过他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你这人——叫你使劲你就真使劲——平时挑水劈柴没见你这么卖力——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德贵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脚脖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撞得长英整个人往前窜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炕头上。
她赶紧拿手撑着墙,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已经不在乎隔壁有没有人了,也不在乎桂芬会不会听见,她守了十一年寡,好不容易守到一个肯在雪地里给她挑水的男人,她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她在自己男人身子底下叫唤。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头塞进嘴里咬着,咬出了牙印。
她看见德贵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长英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浆,糊了满满一肉棒根。
她看见长英的奶子被德贵攥在手里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看见德贵把长英翻过来趴在炕沿上从后面干,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一荡一荡地往腰上涌。
她看见长英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巾闷声浪叫,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那两瓣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
桂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头在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上使劲揉着,揉得越快越不够,干脆把手指头捅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她听着屋里长英的浪叫,看着德贵那根东西在长英身子里进进出出,心里头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想叫又不能叫,只能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拼命咬着。
德贵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攥着长英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长英趴在炕沿上,嘴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拐着弯的呜咽。
她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德贵的肉棒不住地吸。
“德贵——姐要到了——你别停——你快射给姐——全射里面——姐守了十一年——就等着你来灌我——”
德贵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他咬着牙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然后整个人瘫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芬蹲在窗户外面,手指头在自己穴里飞快地动着,跟着长英的节奏一起到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墙根下,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顺着手指头往下淌,滴在墙根的泥地上。
她蹲在那儿大口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