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夹——我喘不过气了——”
“你别舔那儿——酸——酸得我要尿了——”大庆从她腿间挣扎出来,大口喘着气。
他的嘴和下巴全湿了,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桂花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躺在她身后,把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塞进她大腿根中间的缝里,让那两片滑溜溜的肉唇夹着他的肉棒,开始慢慢抽送。
“这样行不?不进去,就在外头蹭蹭。”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招——”桂花被他蹭得浑身发颤,大腿根夹紧了,那两片肉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龟头每次蹭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在工地,听长青说的。他说他跟桂芬就这样,桂芬说比进去还舒服。”大庆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热乎乎的气喷在她耳廓上,“他说桂芬的奶子没你大,腿也没你长。我当时就想,我媳妇那两条腿,要是夹着我那东西——我光想想就要射。”
“你——你跟长青说我了?”桂花扭过头来瞪他。
“没有没有。他就说他媳妇,我就听着,心里想着你。”大庆赶紧解释,腰上的动作倒是一下没停,反而越来越快了。
他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快顶到穴口的时候就收回来,故意不进去,急得桂花扭着腰往他身上撞。
“你别蹭了——快点——快点用嘴——”大庆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翻身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她的嘴。
桂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他两只手撑着炕面,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这个姿势他能控制深浅,不敢全塞进去,就含半截,在她嘴里慢慢抽送。
桂花的手指头掐进他大腿的肌肉里,喉咙底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咕咕的水声,那声音混着她嘴里黏滑的口水和他肉棒上渗出的前精,又湿又响。
“桂花——我要到了——我——”桂花没松嘴,反而把头往上抬了抬,让他进得更深些。
她的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根部来回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两颗卵蛋。
大庆咬着牙闷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桂花嘴里。
他射了好多,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停下来,大腿根上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抽搐。
桂花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上沾着白浊的精液,嘴角也溢出来一道,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白浊,又抬头看着大庆。
“你憋了多久了——这么多——”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胸口的汗珠子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他把桂花搂过来,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很慢,擦完了把枕巾搁在炕沿上,又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
桂花嘴唇上还沾着那亮晶晶的东西,嘴角微微泛红,睫毛轻轻发颤。
大庆低头看着她,忽然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
“桂花。”
“嗯?”
“你对我真好。我崔大庆以后要是对不起你,天打雷劈。”
桂花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顺着:“行了行了,别发毒誓。这点事也值得天打雷劈。”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大庆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不是说这点事。”大庆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我是说——你这个人。你从嫁给我那天起,就没嫌弃过我什么。我爹蹲牛棚,你不嫌。我挣不了几个钱,你不嫌。我天天往工地跑顾不上你,你不嫌。刚才射了你一嘴,你还是不嫌。我就想——我这辈子走了什么运,能碰上你。”
桂花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拿手指头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刚才把你脑子也射出去了。”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桂花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拿下来,放在他脸颊上,拇指轻轻蹭着他颧骨上那道被风沙磨出来的红血丝,“大庆,我以前在德贵家那几年,天天想着怎么熬日子。现在跟你在一块儿,天天想着怎么过日子。熬和过,就差一个字,可那滋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以后要是再说什么对不起我、天打雷劈的话,我就把你那本图纸撕了糊窗户。”
大庆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忽然咧嘴笑了:“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他不说话了,把脸重新埋进她肩窝里,胳膊把她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