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沟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上积了一小洼。
桂芬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撑在灶台上,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你不在我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更痒——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她抬脚踹了一下长宏的小腿。
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上,让她面对着灶膛。
火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照得亮堂堂的。
他把她裤子往下一扯,裤子堆在脚脖子上,露出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大腿根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他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
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那两片肉唇又软又烫,在他指腹下微微发抖。
“嫂子,你这下面都发大水了。我还没碰你,你自己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在她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还不是想你想的——少废话——快点进来——”桂芬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长宏不紧不慢地拿手指头在她阴蒂上绕着圈,绕了一圈又一圈,那颗小红豆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越胀越硬。
桂芬被他揉得站不住了,两只手撑着灶台,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湿漉漉的蜜穴,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鱼嘴在吐水。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长宏——别揉了——再揉姐就要到了——”桂芬回过头来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上全是汗,碎头发贴在鬓角上。
“到了就到,你到你的,我揉我的。上回在柴房里你到了三回还夹着我不放。”长宏不但没停,反而把手指头加到了两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阴蒂继续揉。
手指头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痉挛着往他手指头上缠,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裤腿都洇湿了。
她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撑得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嫩红嫩红的,裹着他的手指头吞吞吐吐,那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到手掌上,又顺着手腕滴在地上。
“你这手指头——怎么比上回还粗——啊——轻点——叫你轻点你听不懂啊——”桂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主动把屁股往他手上送。
灶膛里的火苗突突地跳,把她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长宏把手抽出来,手指头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拿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嫂子,你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
“滚。”桂芬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真不尝?”
“不尝——啊——”桂芬的话被他一挺腰堵回去了。
他那根涨硬了十几天的大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对着那湿漉漉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被他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嵌进灶台的泥缝里。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嘴终于叼住了吃食,死也不肯松口。
“嫂子,你这小穴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长宏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上回还紧——你这十几天是不是天天自己抠来着?抠完了又自己缩回去?”
“少在这问东问西——你再不快点来——我就换人了——”桂芬说这话的时候嗓子眼发干,声音抖得厉害,可语气还是硬的。
她扭头看着他,眼里的欲火烧得旺旺的,那眼神又凶又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长宏被她这话刺激得腰眼一麻,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桂芬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灶膛的火光下前后晃着。
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搓,掌心被乳肉填得满满当当,乳头在他指缝里硬挺挺地顶着,每一顶他的指腹就跟着捻一下,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我哥多久没碰你了?”长宏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节奏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半个月——他每回回来倒头就睡——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桂芬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上回在灶房里那次之后,就没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