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德贵和长英的动静隔壁桂芬那屋的床板吱嘎吱嘎响起来的时候,德贵正蹲在炕沿上搓麻绳。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沉,隔着墙都能听见床腿在泥地上蹭出的闷响。
接着是桂芬的叫声。
“长宏——你轻点————啊——”长宏没回话,床板猛地急了几下,桂芬那声“啊”就拐着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人捂住了嘴似的闷回去了,只剩一截一截破碎的哼唧从指缝里往外漏。
德贵手里的麻绳停了。
他抬起头,看见长英还靠在炕头纳鞋底,针尖扎进布里去,嘶啦一声。
嘶啦又一声。
她头也不抬,手指头捏着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又扎进去,针脚又密又匀,跟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长英。”
“嗯。”
“隔壁——桂芬跟长宏——”,“我耳朵没聋。”长英把针扎进鞋底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咋了,你也有反应了?”
“没有。”德贵低下头继续搓麻绳,耳朵根却红了一片。
长英把鞋底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没有醋意,没有恼怒,只有一种看好戏似的促狭。
她把针线筐往炕角一推,翻了个身趴到炕沿上,拿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们男人是不是一听隔壁办事就来劲?”
“真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麻绳都快搓断了。”长英一把拽过他那根麻绳扔在炕角,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过来。桂芬那边叫得欢,咱这边也别闲着。”
德贵俯下身去,嘴唇贴着长英的脖子,胡茬扎得她痒酥酥的。
他的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解了两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
长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笨死你算了。”自己把扣子全解了,褂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月光下透出两个圆圆的小凸点。
德贵把手覆上去,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长英被他捏得闷哼了一声。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
“我就是揉面。”德贵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看,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月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德贵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长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