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桂芬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长宏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
德贵停了动作,趴在长英身上喘粗气。长英也喘着,拿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圈:“你弟弟挺猛,桂芬叫他轻点他偏不轻点——跟你一个德性。”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小舅子。”
“小舅子也是弟弟。”长英把他从身上推下来,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她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张开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腰上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
“德贵——你说——长青知道这事不——”,“知道个屁。知道了还不得打死长宏。”
“他不会打。”长英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长青那点力气——全用在干活上了——炕上两分钟就完事——桂芬跟我说过——她憋了好些年——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
“你倒想得开。”德贵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配合着她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撞在一起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想不开能咋的——桂芬那人就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宏还没娶媳妇——等他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长英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湿,“德贵——你觉得桂芬骚不骚——”
“骚。”德贵咬着牙,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喜欢骚的还是喜欢——啊——你顶到子宫口了——轻点——”,“喜欢你这样的。”德贵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长英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
隔壁那屋又响起了桂芬的浪叫,这回是那种不管不顾的、豁出去的叫法,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德贵感觉到了长英里面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热乎乎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德贵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瘫在一起大口喘气。
隔壁那屋也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长英才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德贵肩窝里,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来回划着。
“桂芬跟我说过。长青那小子,在炕上不行。一进去就完事,跟放炮仗似的,点着了就响,连个前奏都没有。桂芬憋了好些年,后来长宏从镇上回来住,两个人就搞上了。”
“你不生气?那是你大弟媳妇跟你二弟。”
“生气有啥用。”长英把手从他胸口上拿下来,垫在自己脑袋底下,“桂芬那女人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青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他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桂芬跟我说过,长宏那小子跟他哥不一样,花样多,劲也足,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就是太贪了——不光搞他嫂子,还到处瞟别的女人。桂芬说等长宏找了对象结了婚,这事就了了。男人嘛,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
“那长青呢。他就这么窝囊着?”
“他不窝囊能咋的。自己那根东西不争气,媳妇偷人他也不敢闹。闹开了全村都知道他不行,他更抬不起头。”长英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其实长青这个人,除了炕上不行,别的都行。干活实在,对桂芬也好。桂芬跟我说,她这辈子就这样了——白天跟长青过日子,晚上馋了找长宏解解馋。等长宏娶了媳妇,她就收心。”
“你们女人凑一块儿啥都聊。”
“你管我。”长英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