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真不知道。反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发现。”长宏被她攥得舒坦,仰起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嫂子,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事你别往外传。”
“我传啥?传你半夜摸进别人屋里把人家媳妇睡了?我要传出去,我不得先把自己摘干净——我咋知道?我在场?那我不也成同伙了。”桂芬把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放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不过你小子真不让人省心。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我和秀芝,还有谁?”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有你我还能看上谁?”长宏说着把她往怀里一搂,手从她围裙底下伸进去,隔着褂子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搓,“嫂子你这对奶子,全公社找不出第二对。又大又软又挺,跟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似的。翠兰的没你大,秀芝的也没你大。”
“你这张嘴,哄死人不偿命。”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到他裤腰上解开了麻绳扣子,把他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今天比上回还大。你是不是路上就开始想我了?”
“想了。天天在工地上看那些大老爷们儿,憋得我晚上睡不着。”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上,把她的围裙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水缸沿上,褂子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
他把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桂芬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轻点——又不是啃骨头——你每回都这么使劲,上回把我奶头咬肿了,第二天抱孩子都不敢碰,孩子一蹭我就疼得直抽气——”
“谁让你奶子这么香。”长宏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叼着那颗乳头,说话时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
他换了一边叼住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他抬起头来看着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那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全立起来了,月光照在上面,两颗乳头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桂芬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拿脚踹了一下长宏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要来就快点——孩子送他姥姥家了,今晚不在——你不用憋着——想叫多响叫多响——”
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上,让她两手撑着灶台,把她的裤子连同小裤衩一把扯到脚踝。
桂芬配合着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光着两条腿站在灶台前,大腿根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刚才被他撩出来的淫水。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长宏站在她身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上,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拐着弯往上飘,在灶房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长宏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嫂子——你夹得也太紧了——”,“上回不是跟你说了——我自己天天在家练——你哥那根东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桂芬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嘴里咬着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含含糊糊地说,“你小子赶紧动——别磨蹭——让你来不是让你站那儿喘气的——”
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桂芬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自己手指头,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你小子——今天是吃了啥——比上回还猛——”,“啥也没吃——就是想干你——”长宏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撞得桂芬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灶台边上悬着前后乱甩,乳头蹭在粗糙的灶台面上,磨得她又疼又痒。
她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反过去按住长宏的胯骨,指甲嵌进他腰侧的皮肉里,“别这么深——顶到子宫口了——酸——”
“酸还不好——我哥顶不到的地方我给你顶着——”长宏把她那只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按回灶台上,两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灶房里格外刺耳。
桂芬被他撞得站都站不稳了,两只手死死抠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灶台上的盐罐子被震得叮当响,搪瓷缸子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灶台。
“你轻点——灶台上的盐罐子都快被你撞下去了——啊——叫你轻点你听不懂——”,“听不懂——”长宏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嫂子你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啊——那地方——对——就那儿——别停——”,“我哥干你的时候你能这么叫不。”
“别提你哥——提他扫兴——他那根东西还没进来就软了——每回都是我用手给他撸硬的——撸硬了刚进去就射——我还没感觉呢他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桂芬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着声浪叫,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前的泥地上,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水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