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呗。嫂子你别问了。”长宏一把把她拉到灶房角落的柴火堆上。
柴火堆上铺着个破褥子,是她平时哄孩子玩的时候铺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把她按在褥子上,手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裤腰带。
桂芬说你别撕,我自己解,上回那裤带被你扯断了我缝了半天。
长宏不听,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
桂芬拍开他的手自己解了,裤带一松,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被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长宏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桂芬低头看了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撸过。
长宏说没有。
桂芬说那这上面咋还有印子。
长宏不说话了,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对准了她那道已经泛潮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
她里面早就湿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嫩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他肉棒上缠。
长宏停在里面,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仰起脖子舒坦得倒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嫂子你这穴还是这么紧——这一个星期没干你你憋坏了吧——”
“滚——你才憋坏了——看你瘦的——眼眶青的——怕是一天到晚想着这事——”桂芬咬着嘴唇,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破褥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你别光趴着不动——你倒是动啊——”
长宏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上窜,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月光下上下乱晃,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长宏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
他俯下身叼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你属狗的——啊——每次来都又咬又啃——我这身子早晚被你拆散架——”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嘴里骂着,身子却把他夹得更紧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阴户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她里面越来越滑,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嫂子你这水比上回还多——把褥子都泡湿了——”
“废话——一个星期没被干了——水能不多吗——你哥那根东西不顶用——进去两分钟就完事——我天天晚上自己用手抠——抠完了还痒——”桂芬在炕上浪叫着,嗓子眼里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把她守了一个星期的空房的委屈全叫了出来。
“你以后别用手抠了。有我在。我哥不行我来补。”
“你来补——你补了谁去——你以后不要娶媳妇?等你有了媳妇还能来找我?”桂芬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味,把自己说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委屈来。
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嫂子,等我有了媳妇,我让她睡里屋,你睡外屋。她来月事了你就替她。反正她奶子没你大,活没你好。你才是我最想干的女人。”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不轻,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着。
长宏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肚子上的阴毛打得精湿。
两个大奶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她自己拿手托着往他嘴里送。
长宏含住一颗用力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这奶子我真想天天吃。
“那你就天天来——反正你哥不在家——”
“我不在的时候你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