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的呼吸又粗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起来,顶着她上颚。
桂芬吐出来,看了看,比刚才硬,龟头涨成紫红色,冒着亮光。
她用手套弄了两下,底下他的阴囊缩得紧紧的,两颗卵蛋贴着肉。
“这回你给我争点气。”桂芬跨到他身上,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仰头“啊”了一声,仰得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里面被胀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底,杵在她子宫口上,酸胀得她想发抖。
她开始上下颠,两个奶子在胸前甩,乳头涨得硬硬的,擦着她自己胳膊内侧的皮肤。
“长青你摸摸我奶子!”桂芬俯下身,把两个奶子递到他嘴边,“吃!你给我吃!”
长青张嘴咬住一个,牙齿磕着乳头。
桂芬嘶了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头往自己胸上压。
底下她没停,屁股一抬一落,每次落到底都“啪”地一响,溅出粘稠的水声。
“你里面、你里面好烫……”长青松开嘴,喘着粗气说。
“烫你还不使劲?”桂芬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巴掌印红了一片,“你他妈倒是顶啊!光我动,你是死人啊?”
长青往上挺了挺腰,顶了两下,又软了。
桂芬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在消退,像是雪地里的蜡烛头,一点点矮下去。
她不甘心,拼命地夹,阴道壁一收一缩地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想把它重新叫起来。
没用。
长青的腰塌下去了,喘着气,额头上一层汗。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耷拉在大腿根上,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糊了他一裤裆。
桂芬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炕上那股潮乎乎的气味还没散,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蜷着,一个仰着,中间隔了一道影子缝。
“桂芬……”长青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桂芬把肩膀一缩,甩开他的手。
“我累……”长青说。
“你累个屁!”桂芬翻过身来瞪着他,眼角有泪花子,“你在工地上干一天活你不累?回来弄这点事你就累了?你糊弄谁呢?”
长青不吭声了,眼睛望着房梁,嘴唇抿成一条线。
桂芬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伸手探下去,手指头插进自己底下那黏糊糊的洞里,抠了两下。
手指头不够粗,不够烫,解不了渴。
她抽出手指,在炕单上擦了擦,然后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面朝墙躺着。
“明天我去找大夫。”桂芬声音闷在被子里,“你不中用,我得找点药给你吃。”
“吃药管用?”长青终于开口了,声音怯怯的。
“管不管用也得试试。总不能让我守一辈子活寡。”桂芬说完这句,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长青伸出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桂芬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桂芬睁着眼,盯着面前土墙上的裂缝。
墙那边大凤家传来翠兰起夜的动静,院子里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孩子翻了个身,小手攥着她的头发,咂了咂嘴。
她躺在那儿,底下还潮乎乎的,两腿之间那股热乎气还没散尽,心里的冷已经爬上来了。
她把腿夹紧了,夹着那股残存的湿润,像是攥着一把漏水的沙子,越攥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