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上,又把她腿分得更开些,把龟头顶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蹭。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又肥又厚,滑溜溜地裹着龟头,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缩一下,喘得越来越急。
他偏不进去,就在洞口磨着,磨得桂芬都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福生——进来——你别磨了——我要死了——”,“你要谁进来。”福生哑着嗓子问她,腰不紧不慢地往前送了一寸,只让半个龟头陷进去,又退出来,把洞口磨得“咕叽咕叽”响。
“我要你——要你干我——”桂芬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细长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快——快进去——我下面痒死了——求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那声叫穿过老林子,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裹上来,把福生的肉棒箍得死死的,穴腔跟着他的挺入猛地一缩,像张小嘴拼命吸他。
福生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下去,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儿,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
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把桂芬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嘴里的声音全变了调。
“啊——太深了——福生你干死我了——轻点——啊——”,“你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福生咬着牙,腰上一点没松劲,反而更快了。
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扯着两片阴唇翻来翻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子,糊满了他根部和她的腿根。
林子里的蝉鸣盖不住两个人交合的水声,“咕叽咕叽”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一下一下,又密又狠,听得桂芬自己都脸红心跳。
“福生——你轻点——林子外头要是有人——啊——全听见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浪得跟个婊子似的。”福生喘着粗气,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在肩膀上,侧过身子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到了她花心最深处。
桂芬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仰着脖子一连串地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手指头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
他插得又急又猛,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把她整个身子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
桂芬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顶出天灵盖了,眼前白光乱闪,穴肉一阵猛绞,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福生的龟头上。
“到了——福生我到了——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背绷成一张弓,穴里痉挛得跟抽筋一样。
福生没停,掐着她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
桂芬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得能往下淌水。
她软着身子往下滑,被福生一把捞住,从后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老槐树上。
他从后头进去,两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攥住她两只被撞得乱甩的奶子,手指头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啊——福生你他妈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不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这么紧,哪里像不行了。”福生把她的脸从树皮上扳过来,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反过去抓他的屁股,指甲嵌进他肉里,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底漏出“呜呜”的闷叫。
他松开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我射哪儿。”
桂芬被他顶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哪里还说得出整句,只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射里头——就射里头———全给我——啊——快射给我——”
福生像得了指令,抽送得又急又猛,整根肉棒涨得发紫,龟头棱沟刮着她穴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直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耻骨死死贴着她的屁股,两条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
那精液又多又烫,激得桂芬浑身一激灵,仰起脖子跟着又泄了一回。
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浪叫,手抓着树皮,指甲里全是碎木渣。
福生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射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亮晶晶地汪了一小滩。
桂芬顺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老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处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
她仰着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沾着福生的口水,亮晶晶的。
福生提上裤子,蹲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袋锅子,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闷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