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要起来帮忙,被刘慧英按回去坐着。
一顿饭吃得平和,没人提过去的事。
老胡给桂花夹了两次菜,给大庆也夹了一次。
桂花看看碗里的菜,又看看她爹,说:“爸,你今天真不对劲。”老胡说:“吃你的饭。”刘慧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老胡不吭声了。
过了晌午,老胡说要回梁家沟。
大庆说再坐会儿,老胡说不了,下午大队还有事。
刘慧英把碗筷收拾了,跟桂花说了几句话,出来时老胡已经把自行车推到了院门口。
“路上骑慢点。”桂花送到门口。
“知道。”老胡跨上车,刘慧英侧身坐上后座。桂花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晃了两下,沿着巷子慢慢骑远了。
老胡驮着刘慧英出了村口,日头明晃晃地照着,刘慧英在后座说:“桂花那孩子,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你自己没看出来。”老胡骑得慢,没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觉得我欠她的。”
“你欠她的多了去了。慢慢补吧。”刘慧英说,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老胡的身子僵了一下,车把晃了晃。
刘慧英把脸靠在他后背上,风吹得她的碎头发飘起来,蹭着老胡的后颈。
两个人没再说话,车轱辘在土路上沙沙响,拐过山梁,梁家沟的屋顶在暮色里隐隐露了出来。
回到家,老胡把车支在院子里,刘慧英去灶房烧水。
老胡跟进灶房,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腰。
刘慧英手里的火棍顿了顿:“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等不及了。”老胡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太久的急,“快点,我一会还得去队里。”他扳过她的肩,手从腰上滑下去,用了点儿力,刘慧英往后一仰,靠在他怀里。
刘慧英关上灶房门的时候,顺手把院门也闩了。
老胡跟出来,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刘慧英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急什么,屋里又不是没炕。”
“屋里黑乎乎的,没这儿得劲。”老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裤子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刘慧英身子往前一躲,正好把井台扶住了。
那口井是青砖砌的,井台到腰高,井沿上长着一层滑腻腻的青苔。
她刚在灶房烧了水,锅里的热气还没散尽,老胡从后面贴上来,嘴埋在她后颈上啃。
刘慧英缩着脖子,一只手攥着井把,另一只手去扯老胡落在她腋下的手:“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这会儿哪有人来。”老胡一只手已经把她褂子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手指头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摸。
刘慧英的背绷直了,喘得厉害,听见老胡解裤带的响动,她忽然把井台抓得更紧,脚下一软,整个人上半身伏在了井台上。
褂子被推到腋下,露出白生生的后背。
刘慧英和村里那些风吹日晒的婆娘不同,她常年待在屋里,又爱干净,那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后颈到肩胛骨一片滑溜溜的,被阳光照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老胡的手按在她腰上,两相对比,他那手背黑得跟铁一样,搁在刘慧英那截白腰上,像炭条压在雪地里。
“你比年轻那会儿还白。”老胡喘着粗气,把她的裤子扯到腿弯。
刘慧英伏在井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脚后跟还踩在裤脚上,老胡往下一摸,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刘慧英喉咙里漏出一声哼,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拐着弯往老胡的耳膜里钻。
老胡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蹭了一腿的黏滑。
刘慧英回头瞥他一眼,眼角都是湿的:“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