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胰子味混着奶腥味,还有女人夜里没散的身子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眼睛不自觉地往炕上瞟,小娥不在,大概睡在隔壁。
赵寡妇只穿了件薄褂子,领口两颗扣子没系,白腻的脖子下面一截阴影,梁二柱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顶起来了。
“坐。”赵寡妇把灯捻大,拉过一张板凳放在墙边。
她自己坐回炕沿上,拿起一件小衣裳抖平了开始叠。
那手指头又白又长,叠衣裳的动作慢悠悠的。
梁二柱把红糖放在灶台上,在板凳上坐下,手搁在膝盖上,跟犯了错来汇报工作一样。
“你多大了。”赵寡妇问。
“快二十一了。”
“二十一了还是童子鸡吧。”赵寡妇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嘴角似笑非笑。
梁二柱耳朵根都烧起来:“婶子你——你咋知道。”
“老胡走了,你还敢来,不就说明你是个憋不住的。”赵寡妇把叠好的小衣裳搁在炕头,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敞的领口。
她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脸上还留着几分没散尽的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热出来的。
梁二柱觉得屋里温度高得厉害,额角全是细汗。
赵寡妇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过他带来的那包红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拿舌尖舔了一点。
那根舌头粉红湿润,舔在草纸角上,梁二柱的呼吸一下就粗了。
他坐在板凳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裤裆前头鼓起一大团,像藏着半截红薯。
赵寡妇用脚把板凳往床边勾了勾,走到他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目光正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口和薄薄的裤腰上。
赵寡妇的手忽然按在他头上,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压。
梁二柱整张脸埋进她胸脯里,一股温热软腻的触感将他兜头裹住。
他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下意识伸出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腰。
赵寡妇轻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揉。
隔着那层薄薄的褂子,他能感觉到她那两团肉在轻轻打颤,心口跳得比他自己的还急。
“婶子……”他声音含糊。
“别叫婶子。叫姐。”赵寡妇捧起他的脸,让他抬起来。
她弯下腰,脸对脸地瞧他。
梁二柱生得黑,可五官不丑,只是一双眼睛又慌又馋,像第一回上桌的孩子,不知道先吃哪样。
赵寡妇轻轻一笑,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梁二柱喉结一滚,像被烫到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到女人嘴的滋味,软、湿、甜,还带着一点点烟味。
赵寡妇不给他回神的机会,舌尖已经抵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勾了一下。
梁二柱脑子里“嗡”一声,什么话都没了。
赵寡妇慢慢解他的裤带。
梁二柱手忙脚乱地要帮忙,被她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她蹲下去,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端胀得发紫。
赵寡妇仰起脸看他,唇角一翘:“这么大?”梁二柱脸红得能滴血,只觉下头越来越胀,像要裂开。
赵寡妇伸出一只手指头,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上划,她指尖像带着电,划到哪儿他哪儿的肉就跳一下,最后落在会阴处,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