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个美,简直像喝了一整罐蜜。
他想着老胡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想着刘慧英平日走在巷子里那挺胸抬头的模样,现在却被他一个穷小子按在炕上,干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越这么想,下面越硬,像要把一身的穷气、憋气、火气,全借着那根东西灌进这具白生生的身子里去。
“婶儿,我弄得你舒不舒服?”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
刘慧英不答,只是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
梁二柱低笑起来,掐着她的腰往上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满。
刘慧英忽然浑身一僵,肉穴里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得他龟头一烫。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哀叫,整个身子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
梁二柱被那阵收缩吸得把持不住,猛地又深捣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回比头一次射得还多,射得他腿肚子都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抱着刘慧英的腰,两人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交缠的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梁二柱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
刘慧英翻过身来,面朝里,把散乱的衣裳胡乱拉过来盖住胸。
梁二柱贴着她躺下,手臂从后头搂住她的腰。
她没推开。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两个人就那么并排躺着,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
梁二柱觉得自己像偷吃了供品的贼,又像抢到了金元宝的穷鬼。
他把脸埋进刘慧英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心想,这辈子能这么干一回,死了也值。
从刘慧英家爬墙出来,梁二柱默默口袋里面的小米,心里有些后怕,万一被老胡知道了怎么办?
两天里,二柱提心吊胆。
他没敢去赵寡妇家,也没敢上工。
白天蹲在屋里,晚上早早闩门。
一有风吹草动,就支着耳朵听外头,生怕有人敲门,生怕有民兵来抓他。
他夜夜都梦见刘慧英,梦见她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像条被捞出水的鱼。
醒来时裤衩常是湿的。
可两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民兵来,没有老胡登门,连刘慧英的影子都没在他眼前出现过。
他偷偷去巷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刘慧英端着盆出来倒水,脸色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二柱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去一半。
看来她是真没声张。
她不敢。
她只能咽下去。
他心里说,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