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寡妇被他揉得哼出来,那声儿又腻又颤,直往他心尖上钻。
二柱把赵寡妇压在炕上,两人在灯下滚成一团。
他学着那天对刘慧英的姿势,把赵寡妇一条腿架到肩上,往里面顶。
赵寡妇的穴里又湿又热,滑得跟抹了油一样,二柱一下子捅到底,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他听见赵寡妇在自己身下叫“二柱二柱”,叫得他骨头都麻了。
他发了狠地干,一下比一下重,炕席子在他膝盖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赵寡妇两条腿越盘越紧,白生生的脚背绷成两张弓,嘴里的话也渐渐乱了:“你个小驴犊子……你要把我弄散架了……”二柱听了这话,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腰上更来劲。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跪在炕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赵寡妇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
她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油灯都跟着跳。
二柱掐着她肥厚的胯骨,越干越快,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
他忽然又想起刘慧英。
那天在胡主任家的西屋里,刘慧英也是这样跪在炕上,也是这样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只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二柱心头一荡,下面又胀大了一圈。
他闭上眼,把赵寡妇那两瓣肉往后一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钉进她身子里去。
赵寡妇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个劲地哼哼,腿根处水淋淋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二柱听见那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的刘慧英越来越清晰。
他记起她后颈上的一滴汗,记起她在他抽动时喉咙里那种压都压不住的长吟。
他越想越兴奋,嘴里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婶儿”。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赵寡妇明显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的愣怔,随后又伏下身去,只当没听见,喘着气说:“快点吧二柱,姐受不住了。”
二柱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像被浇了勺热油,脑子里乱成一片。
他不再去想,只闷头狠干。
赵寡妇的花穴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直吸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那根也胀得不行,发根都在发麻。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连着捣了四五十下,赵寡妇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哭叫,整个下腹都抽搐起来,一股热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肉棒上。
二柱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命根子往最深处一顶,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赵寡妇浑身直打摆子。
完事后,二柱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油灯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大。
他从赵寡妇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口起起伏伏。
脑子里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还是交叠着,一会儿是刘慧英抿着嘴角的侧脸,一会儿是赵寡妇把奶子塞进他嘴里时那张汗津津的脸。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想谁。
他只觉着浑身的血还没有凉。
赵寡妇挨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头发乱蓬蓬地散在他肩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你刚才叫谁婶儿呢。”二柱没说话。
赵寡妇也没再问,只把手从他胸口移开,翻过身去,拉上薄被,说:“吹灯吧。明早还得上工。”二柱把灯吹了。
屋里黑下来,月亮从窗纸外头透进来,灰白一片。
他睁着眼,心还在跳。
赵寡妇的呼吸慢慢匀了,二柱却一直没睡着。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晚起,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