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到底被灌了不少,可脑子还清醒。
他娘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大花在堂屋招呼客人。
苗庆芝进了新房就没再出来。
闹房闹到二更天。
葛二蛋他们要闯新房,被大花拿扫帚轰了出去。
二柱他娘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新房门口,小声说:“二柱,你进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二柱接过醒酒汤一口灌了,拿袖子擦了擦嘴,推门进去。
新房是西屋,刚泥过的墙还泛着潮气。
炕上铺了新席子,搁着两床大花缝的缎子被。
苗庆芝坐在炕沿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了,黑油油地披在肩上。
红底碎花褂子还穿在身上,下面是一条蓝布裤子,裤腿半挽着,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脚脖子。
她看二柱进来,慌忙站起来,又坐下去,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把门闩上。”二柱说。他声音有点哑,不知是酒闹的,还是别的。
苗庆芝起身去闩门。
她走得慢,两条腿像灌了铅。
闩好门转回来,二柱已经把外衣脱了,只穿一件白布汗衫。
他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抖。
“你怕我?”二柱说。
“没……没有。”苗庆芝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别怕。我又不是老虎。”二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他手上全是干活的糙茧,苗庆芝缩了一下,二柱放缓了动作,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纽扣。
苗庆芝浑身僵着,呼吸都短了。
二柱解到第二颗,手指头碰到她胸口的皮肤,她猛地一颤,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二柱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把衣裳脱了吧。”二柱低着嗓子,“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
苗庆芝没再挡他。
她闭上眼,由着他把褂子一颗一颗解开。
红底碎花褂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件藕荷色的小背心,背心薄薄的,裹着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
二柱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赵寡妇的奶子,又大又软,也见过刘慧英的,白得跟雪一样。
可眼前这对,比她们的都挺,都鼓,满满当当地撑着背心,中间一道深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他忍不住把手覆上去。
苗庆芝“啊”了一声,想要躲,二柱没放。
他隔着背心揉了两下,掌心里的肉又软又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