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庆芝的指甲抠进他后腰的肉里,嗓子尖尖地“啊”了一声。
二柱只进了半个头,里面紧得跟小嘴一样,把他死死箍着。
他额头上全是汗,腰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苗庆芝疼得全身拱起来,哭得不成声:“疼……二柱哥……疼……”二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忍忍。女人都得过这一关。”说完猛地一挺腰。
苗庆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眼泪哗哗地流。
二柱那根东西整根入了进去,被肉腔里细密的褶皱绞着,像泡在滚水里。
他觉得自己下头也火辣辣地疼,知道是她的处子膜破了。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苗庆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都在抖。
二柱也不好受,可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忍了好一阵,等她的哭声小下去,才试着动了一下。
苗庆芝“啊”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二柱就势慢慢抽送起来。
苗庆芝疼得直吸气,可渐渐也被他磨得下面又涨又麻,酸得她浑身发软。
二柱闷声问:“好点没?”苗庆芝不答,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哼哼。
二柱得了默许,动作一点点快起来。
新炕在他膝盖下微微作响,苗庆芝白生生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淡红的乳头一颤一颤的。
他看红了眼,又想起赵寡妇,想起刘慧英,想起桂芬和福生。
他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苗庆芝从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吟叫,嗓子又软又颤。
二柱低吼一声,抵到她最深处射了。
热精烫得苗庆芝浑身一抽,二柱也是眼前发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
两个人叠在新被子上,满屋子腥甜的热气。
苗庆芝还在抖,眼泪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二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见她腿间混着精液和血丝,红红白白的,把新席子都染了一块。
他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苗庆芝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二柱知道自己刚才太急了。
他躺平了,点着一根烟,吐出的烟在黑暗里慢慢散开。
炕头的油灯跳了两下,灭了。
外头静得很,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二柱抽完烟,翻过身,从后头轻轻搂住她。
他鼻尖抵着她的后颈,闻见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他心想,从今晚起,他得学着做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