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一股热乎乎的香气凑近,是女人身上肉和香皂混在一起的那种味。
他感到有团软肉贴在自己脸上。
他刚要张嘴,桂芬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小声说:“含着,别咬,慢慢吸。”二柱含住那硬硬的小东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他吸得凶,桂芬“嗯”地一声,身子往他怀里歪,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二柱一边吸一边用手去摸她另一只奶子,桂芬这回没挡,只把腰一软,整个身子往他身上靠。
二柱下面胀得发疼,忍不住用那根硬物隔着裤子往她腿上蹭。
桂芬浪笑:“小驴又踢了?来,姐姐给你放出来。”她说着去解二柱的裤子,把那根黑红的东西掏出来。
那东西青筋盘着,龟头亮晶晶的,早憋出了水。
桂芬瞧了,蹲下去,伸舌头在马眼上一舔,二柱整个人过电似的抖了一下,红绸后面眼珠子都翻白了。
桂芬的舌头又软又滑,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又回到顶端,慢慢含进去半截。二柱喉咙里低低吼着,手抓住炕席边。
桂芬嘴里含含糊糊:“二柱,你这头驴,半个月没动,屌都憋大了一圈。”二柱腰一挺,想往她嘴里送,桂芬偏不让他得逞,手握着他那根,只拿舌尖绕圈。
二柱急得不行,低声说:“桂芬……你行行好……再弄我要炸了……”桂芬这才吐出来,抬手把红绸一扯。
二柱睁眼,见桂芬还穿着那件大红肚兜,下身的蓝布裤子却没了,两条白腿光光的,腿间黑毛湿得打缕。
她往炕上一躺,自个儿分开腿,露出那涨红的小口,说:“二柱,你上来。这回我不动,你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我看你到底能把我干成什么样。”
二柱哪还忍得住,憋了小半个月,刚才又让桂芬调戏了半天,他那根肉棒都胀的要炸了,他三下两下甩掉裤子,扑上去就捅。
桂芬穴里又热又滑,像泥鳅钻进温水,爽得两个人都叫出来。
二柱架起她两条腿,照着最深处猛捣。
桂芬后脑勺顶着炕席,被撞得直往上蹿,嘴里开始还说些骚话:“二柱,你比你姐夫强……比福生还猛……啊……顶到花心了……”二柱听见福生两个字,脑袋里像被人浇了油,下面又硬了三分,动作越来越凶。
他把桂芬翻过去,让她跪在炕上,从后头整根贯入。
桂芬的肥白屁股被撞得浪一样抖,肚兜带子都挂不住了,两团奶子从侧边坠出来,随撞击甩得啪啪响。
她叫得满嘴胡话,什么“好弟弟、亲哥哥、小祖宗”全冒出来。
二柱又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炕沿上,侧着身子捣进去,那穴里一缩一缩地咬他。
二柱把手指头塞进她嘴里,桂芬含着,像吃糖,吸得滋滋响。
那湿热的舌头在他指尖上打转,让他想起她刚才给他舔。
二柱抽出手指,往她下面那颗小豆上揉。
桂芬浑身一颤,叫声一下拔高:“二柱……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二柱掐着她的胯,狠命冲了几十下,桂芬小腹一抽一抽,肉穴里咬得死紧。
二柱再也憋不住,把东西抽出来,对准她的白屁股,喷了一滩。
桂芬还不满足,翻过身来,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又用嘴裹住,硬是把他舔硬了。
她骑上去,晃着她的白奶子,硬生生又让他射了一回。
完事后,二柱光着身子躺在炕上,桂芬下地去洗,回来时换了件小衣裳。
她坐到梳妆台前拿木梳子梳头,拿眼从镜子里瞟他:“二柱,你以后来,多带点东西,下次我得要双鞋面,再下一回,你到镇上给我买瓶雪花膏,我还没抹过那么香的。”二柱望了望她,点了根烟,说:“行。可你得给我留着力,别像今儿这样,我回去连路都走不动了。”桂芬笑了,回头朝他吐了瓜子皮:“那才叫本事。”二柱也笑,心里却想,桂芬这女人,可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