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脱了她的裤子,也脱了自己的。
他那东西早硬得不成样,黑红黑红的,前端涨得发紫。
庆芝见了,偏过头去,脸烫得像火炭。
二柱抓过她的手,去碰自己那根。
庆芝一碰就缩,二柱又拉着她按上去,说:“怕啥?你男人的。”庆芝咬咬唇,到底轻轻握住了,上下撸了两下。
二柱闷哼,腰眼一麻,差点交代了。
他赶紧脱了鞋上炕,把庆芝放平,分开她的腿。
那处已经湿了,亮汪汪的。
他不再像洞房那晚那么急,先用手指头揉她那颗小红豆,揉得庆芝水流了满手,才扶着那根慢慢往里送。
庆芝还是有点紧,可已经不像头一回那么疼,只轻轻“啊”了一声,就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二柱伏在她身上,抽送得又深又慢。
庆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哼叫声渐渐大了,像憋不住似的。
二柱越动越快,新炕让两人弄得吱呀作响,墙上人影来来回回地晃。
庆芝那对奶子就在他胸口下面,白生生地颤着,顶得他心都酥了。
二柱忽然想起在柳沟的那些事,想起桂芬,他咬紧了牙,只盯着庆芝的脸。
她已让他弄得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小嘴半张,叫得又浪又可怜。
二柱让她翻过身去,从后头入了进去。
庆芝趴在被子上,奶子压得扁扁的,屁股却高高翘着。
二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庆芝的声音都碎了,带着哭腔。
二柱觉得那地方一阵阵绞他,越绞越紧,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喘着粗气又猛捣了几十下,庆芝“啊——”地一声长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随后软下去,抖个不停。
二柱也忍不住,抽出来,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白花花一滩。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半天,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之后二柱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又把她翻过来,看见她胸脯上红了好几块,全是他弄的。
他低头亲了亲,说:“我媳妇真白。”庆芝羞得推他,说:“二柱哥你越来越坏了。”二柱笑了,侧过身将她搂住,手还舍不得从她奶子上拿开。
庆芝由着他,头靠在他胸口,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二柱睁着眼看房梁,心里头忽而踏实,忽而发虚。
他确实在柳沟还乱着。
桂芬那里他还没断干净,赵寡妇那边也扯着线头。
可他怀里抱着庆芝,觉出这好日子来得不易。
他不能都丢了。
他闭上眼,想:清明过后回了柳沟,不能去找桂芬了,自己买点雪花膏给自己媳妇才是正路,他欠庆芝一个像样的家。
窗外蛙声一片,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二柱到底睡着了。
长青白天在工地上挖渠挑土,晚上回来还要到自留地里翻两畦菜,累得挨着枕头就打鼾。
桂芬也不轻松,家里家外一堆事,孩子又闹觉。
可她还是掰着指头算日子。
三个月,老中医说喝药这三个月不能同房,硬是让长青搬到了堂屋小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