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啊?她去省城进货了,早上走的,最起码明天才能回来呢。”小姑娘随口答道,又低头看起了手机。
当着妻子的面儿,我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对妻子笑了笑:“看来不巧,老板娘不在。”但我的心里已经把那言而无信的老板娘骂了千万遍!
她怎能这样?
收了我的钱,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就跑了?
是巧合,还是……她被那个男人提前找上门,被收买了?
或者,她根本就是信口开河,拿了钱随便说说?
不过我和老板娘无亲无故,她失信于我倒也正常。
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哪有什么信誉可言。
我像是憋足了力气一拳打在棉花上,满腔的愤怒和计划落空,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戏弄的羞辱。
既然来了内衣店,戏还要演下去。
我肯定要送妻子一套内衣,便装作认真地给她挑选。
林雨曦见老板娘不在,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还帮我参谋起来,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最后,我给她挑了一套黑色镂空的性感内衣,比昨天那套更加暴露。
我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说不定那天,甚至就在不久之后,我就彻底失去林雨曦了,趁着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妻子,我要用力干她几发!
带着愤怒、带着报复、带着即将失去的恐慌,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食不知味,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和妻子摊牌,把内衣店老板娘的证词甩在她脸上,质问她那个“老公”是谁。
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老板娘不在,死无对证,林雨曦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疑神疑鬼,找人合伙骗她。
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
八成妻子是被公司领导给潜规则了,而那老板娘又只认钱,要是她先被那奸夫找到,给上一笔更厚的封口费,说不定就会改口,甚至反咬我污蔑。
所以,我必须要稳住情绪,不能让妻子看出什么破绽,要继续搜集更确凿的证据。
吃完饭,我把妻子送回了公司。
看着她走进大厦的背影,窈窕轻盈,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
可我开着车,竟然有些茫然。
我该何去何从呢?
家,那个曾经温暖的港湾,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冰冷和窒息。
下午没有我的课,我更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充满她气息、却也可能充满背叛痕迹的房子里。
于是我把车开回了小区,停在了小区门口一家常去的饭店门口。
走了进去,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瓶啤酒,几个小菜。
我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来缓解那噬心的痛苦。
一杯接一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焰。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多,窗外天色渐暗。
妻子早就该下班了,但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没有发信息问我在哪里。
说不定现在她又躺在那奸夫的怀里了,在某个高档餐厅,或者直接去了酒店。
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
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我就给妻子打去了电话,手指用力按着屏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铃声只响了几下,她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背景音有些安静。
“你在哪儿呢?”我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
“我刚刚回家,你怎么没有在家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疑惑,“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以为你在学校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