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林雨曦,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无力地坐在床上,像是疯了似的大笑不止。
不知是怒火还是委屈,我必须要发泄一下。
然而我发泄的手段无非就是自残罢了,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
“离婚!妈的,一定要离婚!”
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宣誓般地喊了一句。
其实一直以来,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妻子如何放荡风流,难道我还不明白吗?
就在这一天晚上,我把结婚证、户口本,以及我的身份证全部找了出来,然后就放在了床上。
只要我再一次见到妻子,我就会对她说出离婚两个字。
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我睡得并不踏实。凌晨四点多,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动静,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满意了吗?你都把我送到楼上了,可以离开了吗?”
“嘿嘿,宝贝……你这叫引狼入室,我都到你家了,怎么舍得走呢?”
卧室的门开着,不过妻子并没有注意到,因此她和那奸夫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我看得、听得真切,可在那一瞬间,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妻子竟然把奸夫领回家了——她的胆量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或许,是妻子从未看得起我,不觉得把野男人领回家,我能把他们怎么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呆滞般地走到了门口。
妻子领回来的野男人正是尚帅,他双手抱着妻子,一张臭嘴也去亲吻妻子的脸。
妻子背对着我,她像是想把尚帅推开。
不过在我看来,她其实是半推半就,享受着这种情调。
“尚帅,我求你了……你今天还没有折腾够吗?你和你兄弟都睡了这么多次了……我什么都配合你们……我求求你了……今天先放过我吧,要是我老公来了,那咱俩都麻烦了。”
妻子的这话让我的心里就是一疼。
显然,她今天和尚帅做过了,而且做了还不止一次,不止今天。
同时,妻子提醒了我。
身为一个男人,就算我对妻子心如死灰,也该有所反应。
“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把你杀了!”
在橱柜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我随手抄了起来,叫喊着就跑了出来。我的这一声怒吼,把妻子和尚帅吓得一惊,他俩顿时就分开了。
“贺海……你……你怎么在家啊?”
妻子看我的眼神有些慌乱,在那一瞬间,她恐慌到了极点。
恐惧之下妻子说出了实话——从昨天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说要出门。
假如妻子不是在性party上见到了我,她怎会认为我没有在家呢?
所以,我可以断定了,在性party上的绿裙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高级小姐,荡妇——这是我给妻子的标签,而且我并没有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