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比较内向。”
“那安瑟姐呢?在卡莱德斯是做什么的?”
“流浪。我什么都做……做一些杂活。”
“然后就遇见蒂亚姐了嘛。”
“嗯。”安瑟点点头,“也许我以前认识她也不一定。我的记性不太好……”
“差不多该出发了,之后再聊啊安瑟姐,请务必多说一些蒂亚姐的故事!”
洛桑艰难地从右边口袋掏出怀表,看了看上面的时间。
失去手臂后,每当药物的麻醉效果衰退,他就会疼得龇牙咧嘴。
在这个时候,他就会偷偷瞄一眼洛蒂亚,然后咬着牙给自己换药。
不能在蒂亚姐那样的强者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懦弱……
会被看不起的。
这样想着,洛桑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红发,咧嘴一笑,顶着开始冒汗的惨白脸走向洛蒂亚的马车。
坐马车实在说不上舒适,颠簸的旅途会让人浑身酸痛,还要随时提防盗匪和魔物。
但这也许是他经历过最美好的旅途了。
坐在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身边,她在暮色下温婉忧郁的侧脸似乎使得窗外平坦的荒原都不再无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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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
“蒂亚姐,杜卡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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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靠在树干上的长剑取走——虽然只剩下一条手臂,但他还是决定振作起来——接着敲了敲马车门。
“来,来了……”
车厢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接着洛蒂亚拉开了马车门。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长裙,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后面擦走了一点萨卡班射在裙摆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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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在里面干什么呢,外面凉快多了。”洛桑闻了闻,皱起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和那时在旅馆里有点像。
地上似乎有些湿润,能见得到几滴浑浊的液体黏在木板上。
“可能是刚刚吃的起司味道有点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