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一一知道,王斌那方面根本不行,每次办事都草草了事,弄得慕容雪每次都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极了。
所以只要王斌一走,慕容雪就跟饿狼扑食一样,转头马上就扎进俱乐部里疯狂宣泄。
说白了,每次慕容雪陪完异地男友回俱乐部,那状态简直就跟吃了春药一样饥渴。
林一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雪,开口打趣道:“行啊你,又要装几天温柔体贴的好女朋友了?到时候可别把王斌给榨干了,让人家还没过几天就腿软回外地。”
慕容雪听到这话,风情万种地白了林一一一眼,红唇轻启:“去你的~我不装得贤惠一点,他怎么给我转钱买包?再说了,他那三分钟热度的技术你是知道的,每次弄得我不上不下,等他一走,我非得在俱乐部里找几个大鸡巴狠狠补回来不可。”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底对慕容雪这种说法直犯嘀咕,慕容雪家里条件好得很,自己手里的零花钱和兼职赚的钱买几个大牌包包根本就是顺手的事。
哪里真需要靠王斌转钱买包,这不过是慕容雪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其实慕容雪和王斌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两人在慕容雪还没真正接触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
按理说感情基础深厚得很只可惜王斌那方面偏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每次办事都短小无力弄得慕容雪从来没有真正爽利过~。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慕容雪稀里糊涂地接触到了俱乐部里的刺激玩法。
尝到了背着正牌男友偷偷在外面跟陌生男人疯狂做爱的禁忌滋味。
从那以后慕容雪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彻底迷恋上了偷情带来的那种惊险刺激和精神背叛的快感,用慕容雪自己的话来说,要是跟王斌直接分了手,那在外面玩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单身放纵。
反而失去了那种刺激的偷情乐趣。
只有挂着正牌女友的名头在背地里和别的男人疯狂乱搞才最带劲。
林一一自己虽然有着性瘾,私生活也放荡不羁到极点。
但由于从来没真正谈过传统意义上的恋爱。
对于慕容雪这种一边享受着青梅竹马的纯情男友、一边又在外面找各种粗大鸡巴疯狂偷情双面生活的变态心理实在是有些理解无能~。
林一一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出脑海转头继续夹着菜,语气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万一你男朋友最近补了补给你喂饱了呢哈哈”
慕容雪一边吃着菜,一边听到林一一的调侃,立刻翻了个极其夸张的白眼。
她一只手捏着排骨,空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段短得可怜的距离,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男友的不满和嫌弃: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我之前拍你看过的。他那就这么一点每次只能在老娘逼前面口子上蹭。还不如我自己抠得深呢哪有俱乐部里那些小年轻够劲啊”
慕容雪越说越来气,红唇撇了撇,继续吐槽道:“别说满足我了,每次总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反而更想要。而且一点情趣也没有要是活好点也行啊帮我口的时候他也舔不明白,我往逼上泼碗肉汤,狗都比他舔的好,舌头一点也不灵活真是急死个人”
林一一看着慕容雪那副咬牙切齿又带点欲求不满的幽怨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顺着话头调侃道:“既然他这么没用那你还留着他过年呢每次来折腾你一通还得你事后去俱乐部找大鸡巴灭火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慕容雪叹了口气,丢下一根吃完的骨头,转过头看着林一一,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那怎么能一样?好歹是青梅竹马嘛。感情还是有的,再说了有些事情嘛各取所需呗”
林一一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顺势往身后靠背上一靠,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慕容雪精致的侧脸上:“诶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你之前不是说王斌已经跟你提过好几次结婚的事了吗?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嫁给他啊?”
慕容雪把被子里的气泡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跌破眼镜的盘算:
“结婚其实也不是不行……”慕容雪勾起红唇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要是结了婚之后,他还能继续调到外地去工作,常年不在家,那这婚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想啊,要是他天天搬过来和我同居,那我以后去俱乐快活岂不是得处处制?烦都要烦死。”
她一边说着,语气里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期待与兴奋:“但如果他一直在外地,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到了那个时候,我摇身一变,从普通女朋友成了名正言顺的人妻,这身份多刺激啊。你想想看,我要是去俱乐部和那些精壮的小年轻玩的时候,娇滴滴地告诉他们我是个背着老公出来偷吃的人妻,不得把那帮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彻底迷晕了?到时候他们个个眼红着往我这挤,还不得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头全使在我身上,狠狠地操我?”
林一一听完,顿时被慕容雪这番离经叛道又逻辑清奇的言论给惊呆了。
林一一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语气里满是叹服与无语:“行啊你慕容雪,合着你连结婚都给自己的偷情大计铺好路了。王斌要是知道他一心一意想娶回家的贤惠青梅,脑子里盘算的居然是顶着人妻的名号去外面找野男人操自己,非得气得当场吐血不可。你这算盘打得,连俱乐部里的老妈子都得甘拜下风。”
慕容雪越说情绪越高亢,筷子都放下了,原本白皙的面颊此刻竟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连双眼都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她搭在杯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