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小兔崽子……啊!啊!嗯啊……慢一点、慢……呜呜……”
我不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频率。
鸡巴像打桩一样噗嗤噗嗤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干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处男鸡巴硬得不像话,每次狠顶上去,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块又软又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唔嗯……”
姨妈的叫声从刚才的舒服变成了失控。
她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嘴巴闭不上,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眼睛里全是泪,头发散了一枕头。
两只大奶子随着被我抽插的动作上上下下晃荡着,乳肉一层叠一层地晃,晃得我眼晕。
我抓住她一只奶子狠捏,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整个人从上往下以最大的力道干她。
啪啪啪啪——
大腿撞在屁股蛋子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她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鸡巴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全是两个人下体搅和在一起的味道,腥的,骚的,还有汗味,混成了一股原始的、催情的浓烈气息。
“姨,说说呗,你亲侄子操你,爽不爽?”
“嗯呜……不要说……呜呜……这种事情,怎么、怎么能说……啊——!”
我不等她说完,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斜着角度干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得又狠又直接,她整个阴道腔肉的折皱被蹭了个遍。
“啊、啊、啊——!爽、爽——!呜……爽死了……小杰的鸡巴,操死姨了……嗯啊……啊啊……”
她终于崩溃了。
嘴上防线一破,淫荡的话就跟开了闸似的往外蹦。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奶子在我手里被捏成了各种形状,乳头上全是我的口水。
“姨、姨要到了……要、要高潮了……呜……给姨、给姨……”
她两手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吊在我身上,逼里的肉壁忽然开始痉挛——频率极快、力度极强的收缩,像一张嘴在拼命嘬我的鸡巴。
那股吸力来得又猛又突然,我的精关完全来不及守。
“操——射了!”
我猛干最后一下,把整根鸡巴捅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阴道最深处,多得像开闸泄洪一样。
处男攒了十八年的精液,全数交代在了亲姨妈的子宫口上。
“呜嗯嗯嗯——!”她浑身都在痉挛。
子宫口被滚烫精液浇上的时候,她发出了今晚叫得最失控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
而我还插在她逼里,鸡巴没有软,还在半硬着。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嘬。
我们两个人浑身是汗,她整个人都被操散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我看着浑身粉红的她,看着被操得合不拢的阴唇里往外流着白浆,才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胀了。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姨,今晚还早着呢。”
我还没插完,她就已经抱住了我。
“姨让你操,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