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感和快感一起向维勒琳的身体进攻,兼顾上半身的腋窝,以及下半身的玉足。
无论是脚趾缝脚趾根,亦或是脚后跟,都被藤蔓欺负着。
渐渐地维勒琳的身躯也是彻底到达了极限,剧烈颤抖一阵后,一股清流从她的两腿之间泄出,只剩下细小的藤蔓枝条以及叶片还在轻抚她的脚心。
藤蔓突然生长出了一个类似猪笼草的口袋,一点一点将维勒琳包裹住。
内壁不断便变厚,直到——将她的娇躯彻底包裹住,只留一张潮红的小脸露在外面。
藤蔓口袋不断地蠕动,茧壁内侧渗出珍珠般的液体,沾到衣物的瞬间便化作青烟——那是古树特有的“自然剥离液”,带着森林深处的松木清香。
“呀啊啊啊?~~……嘻嘻嘻嘻呼呼呼?~……好哈哈哈好温暖哼哼?~……呼呼呼哈啊哈哈?~……唔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维勒琳的笑声环绕在整个口袋里,内壁同样在抚摸着维勒琳的身体,没有了衣服的遮蔽,藤蔓触须如情人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向腰窝,每一下轻触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最让她慌神的是脚底——叶片轮不知何时化作柔软的藤绒,像初生的苔藓般吸附在脚心,随着茧壁的蠕动,在趾缝间画着弧线。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哈……又要来嘻嘻嘻嗯嗯?~……呼咿咿咿?~呀惹哈哈哈哈……”一波接着一波的痒感摧枯拉朽地侵蚀着维勒琳的理智,内心的防线也是逐渐被藤蔓口袋分泌出的液体所彻底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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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的痒感也是将维勒琳包裹,这次,则是由痒感带领她冲上云霄,冲上了快意的巅峰。
接连不断的高潮消耗着维勒琳的体力,她渐渐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沉浸在藤蔓口袋的尽情玩弄之下。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口中的笑声也变得扭曲。
身下的液体不断流出,让这藤蔓得以满足。
藤蔓吸收着维勒琳的爱液,也因此变得愈发粗壮。
分散开来的藤蔓全都慢慢地缩了回去,归于最初的那根枝条。
它们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将维勒琳温柔地放在了地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庞。
赤身裸体的维勒琳也是在地上蜷缩着,微微的颤抖着,藤蔓也凝聚在一起,汇成了一颗宝石,一颗闪耀的宝石。
“结束了吗?这是……草系圣晶?!”维勒琳无力地躺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块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石头,她最终也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而“树爷爷”们则使用时间回溯,让维勒琳的身体和衣服全都恢复如初。
“好了好了,看来树爷爷那也结束了,我们也结束吧?”雷恩看着晕过去的维勒琳提醒着,杨珑仁和彩儿也是立马将莉娜放下。
“维勒琳姐姐,你怎么晕倒了,那些树根藤蔓没对你做什么吧?”当她的意识从眩晕中浮出时,首先触到的是莉娜掌心的温暖——治疗术的光点正顺着她的手腕爬向心口,像一群迷途的萤火虫找到了归途。
而彩儿的手指恶作剧地戳向她的腰窝,却被维勒琳条件反射地拍开。
后者撑起上半身,发现自己的衣摆整齐如初,唯有掌心的圣晶还在发烫——方才被藤蔓捉弄的记忆像被晨露打湿的画卷,色彩斑斓却模糊不清。
“小彩儿……这些你就别问了……毕竟你瞧……这是它们给我的奖励。”维勒琳别过脸,耳尖的红晕却比树冠间漏下的晚霞更鲜艳,她举起圣晶转移话题,而众人也被那圣晶吸引住了目光,只有杨珑仁站在橡树阴影里,听着身后众人的笑闹,忽然感到树皮传来细微的震动。
“孩子,该面对的终将浮现。你体内的灵魂就像交缠的树根,唯有让它们在混沌中碰撞,才能找到真正的生长方向,才能找回真正的你,才能压制住最初的混沌,而我只能帮你这个小忙了。”树爷爷说着,用枝叶轻点杨珑仁的额头,太阳穴突然炸开针刺般的疼痛。
眼前闪过无数碎片:陈龙握着血剑的背影、自己在人类世界的书桌、还有某个戴着獠牙面具的红衣女子——这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像被搅乱的拼图,在意识里横冲直撞。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枝叶已缩回,掌心残留着树皮的温度,而镜湖般平静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沉了下去。
“哥哥,前面的火炬在晃呢,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咱们去看看吧?”彩儿蹦蹦跳跳地拉着杨珑仁向前方走去,杨珑仁低头看着妹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树爷爷的魔力——方才交谈时,鬓角的银丝已悄然褪成黑发,连刚刚觉醒的奥法都无法使用。
“走吧。”杨珑仁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落叶,轻飘飘的不真实,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声音。
彩儿却没察觉异样,蹦跳着往前跑,裙摆扫过的苔藓亮起淡金色的轨迹。
维勒琳和雷恩以及莉娜跟在后面,圣晶的光芒与火炬的光遥相呼应,竟在地面投出交错的影子
他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前往,希望能找到精灵女王的侍卫,只有杨珑仁注意到前方极为隐秘的血液,想要提醒大家,却发现自己已经与身体分离,而操纵这个身体的又是谁呢?
“当然是身体原先的主人了!不过我不会伤害到别人,我也跟你一样要守护好大家,只是现在还不能轮到你上场,否则这盘棋局就被将军了。”陈龙突然回头地说着,杨珑仁望着自己身体,忽然想起树爷爷说的“根系交缠”,但陈龙所说的棋盘又是什么?
杨珑仁不得而知,只能暂且作为旁观者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