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诡异的“花瓣”并非寻常植物,而是由无数蠕动纠缠、布满细小触手的柔软肉瓣构成,如同某种异形生物的贪婪裂口。
还不等伊势千鹤摇头挣扎。
触手食人花的“花瓣”微微颤动,随后,猛然张开,露出一个足以吞没她整只脚的“花口”,“咕噜”一声,竟然将伊势千鹤的整只娇嫩无比、香津满溢的右脚完全包裹,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由无数细小触手同时搔刮带来的、足以令灵魂炸裂的极致痒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咯吱咯吱……好戏连台呢~”魇恶分身低语着,而魇恶也抓住伊势千鹤的左脚,扯去触手绳子,伸出自己那布满软刺的舌头,恣情地在那光滑如缎、水润湿滑的脚底板上来回舔舐,灵巧的香舌撩过痒筋,随着几滴汗珠顺着脚趾滑落,嫣唇熟练地顺流而上,轻巧地撬开一处脚趾缝,将柔软而布满倒刺的舌尖深深探入其中,不紧不慢地、研磨般地刮挠起来。
“呀啊啊嗯嗯?~……呜呜呜哼哼哼?~……唔嗯嗯嗯嗯?~”伊势千鹤在如此刺激的玩弄下,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涣散。
下体传来的强烈涨意与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欲罢不能的混沌深渊。
眼前的环境变得模糊,与自己脸上紧缚着的、散发着淡淡樱花香却同样浸透浓郁汗味的木屐气味,被厚重皮底牢牢闷捂在脸上,在鼻尖疯狂萦绕,诱发出她一阵阵带着哭腔,却又如同沉溺情欲的青楼女子般娇媚入骨的呻吟。
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魇恶将舌尖猛地抽出脚趾缝,在她还未能完全消化痒感的瞬间,又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在她汗液横流、黏腻湿滑的前脚掌来回横扫。
情欲如同海啸般轰然袭来,诱人的呻吟直灌魇恶耳中。
伊势千鹤只觉得整双脚底是又痒又酥又爽,汗水更是如泉般越发急剧地泛滥不止,足肉在舔舐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咯吱咯吱……挠痒痒很舒服的?~快点享受吧?~明明……明明下面都涨得要爆炸了~都快失禁了吧?~马上都会高潮了对吧?小妹妹还是不要拒绝了哦?~”魇恶分身那如同孩童般天真又恶毒的低语再次在伊势千鹤耳边响起,与此同时,那双不怀好意的双手趁机剥开伊势千鹤的和服,冰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挺立的小樱桃,轻捻慢揉地逗弄起来。
而魇恶则愈发变本加厉,嫣红的舌尖重重划过脚掌,在最敏感的足底软肉上用力一点,大力一舔。
毫无痛感,且伴着些许按摩般的舒适,但更多的是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袭来的极致快感与奇痒。
大量被舌头摩擦传递而来的痒感与酥麻沿着厚软的足肉传入伊势千鹤脑中,引得她又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却被脸上的汗袜与木屐牢牢堵住,化作沉闷诱人的呜咽。
接着魇恶那专业的舔舐更是令软嫩的玉足足心雪上加霜,不知所措的大块厚软如脂玉般的色气足肉,硬是被舌头舔出了层层波浪般的肉褶涟漪,连肉脚上密布的汗珠都被舌尖一一挑飞、卷走。
而后,刚有所放松的雪白脚趾被魇恶迅速含入口中。
一根跟郁郁葱葱的软糯足趾被闷热潮湿的口腔细细包裹、吮吸,软肉与口水的摩擦声不断作响,“吸溜吸溜”的羞耻水声伴随着软肉与口涎的摩擦声靡靡作响,在她被汗臭与木屐封闭的听觉世界里不断放大。
涎液把足底浸润得湿滑透亮的同时,魇恶的手指也没闲着,修长的玉手各握住伊势千鹤的两只脚掌,虎口配合大拇指铁钳般卡住它们禁锢移动,而余余下的四指则在她宽大的脚面上继续跳着致命的舞蹈。
而食人花内无数的细小的触手突然猛地钻入她的脚趾缝隙,像是刷子一般的触手舌头在趾根处打转滑动,专门为脚心打造的粉色舌头带着浓郁的粘液贪婪地舔上了脚心。
“呜呜呜咕咕哼哼哼?~……唔哼哼哼?~……”舔舐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伊势千鹤已然失神的大脑,丰满的胸脯在分身手指的亵玩下如同暴风雨中的船帆般剧烈起伏。
下巴被魇恶分身捏住抬起,肿胀的乳头在它指尖的轻扭慢碾下传来阵阵刺痛与麻痒。
迷乱失焦的双眼止不住地落泪,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频率同蜷缩又张开的脚趾一致,下身那条粉嫩的肉缝也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张、抽搐。
“咯吱咯吱~快高潮吧~快失禁吧~小妹妹马上就能体验到极乐了呢~”魇恶分身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孩童话语再次响起,双她的双手变戏法般拿出两柄小型硬毛刷,对准伊势千鹤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开始了疯狂而残忍的研磨。
www。
“唔嗯嗯嗯呢?~咕咦咦咦啊唔唔?~~……唔唔啊啊啊?~~~”伴随着伊势千鹤被堵嘴物闷住却依然穿透而出的、最为高亢娇媚的浪叫,汹涌澎湃的的爱液如同开闸般,从痉挛收缩的阴穴深处,不知廉耻地呲溜溜地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阻挡尿液的膀胱也彻底宣告失守,一阵淡黄色暖流从下体喷射而出,魇恶那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低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曾经那个高冷帅气如寒冬腊梅般的女武士,终于在剧烈失禁和高潮中失神。
伊势千鹤的眼神几乎快要失去焦点,浑身一软,瘫在地面上,身体仍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失禁般的少量尿液溢出,和肉缝微弱绝望的痉挛。
然而,魇恶她们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敏感度飙升到了极致,彻底失去了抵抗任何刺激的能力。
双腿间湿滑的肉缝,在持续不断、无法宣泄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紧闭又微微颤抖的肉唇边缘渗出,拉出几道淫靡的晶莹细丝,最终羞耻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入那片浑浊的水洼。
“咕呃呃咿咿咿?~……唔嗯嗯嗯呜呜唔?~……”与此同时,魇恶分身召唤出一柄触手毛刷紧随其后,“唰”地一下,带着不小的力度,直接扫过伊势千鹤臀瓣最饱满圆润的中央,细密坚硬的鬃毛刮过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混合着快感和沉重痒感的刺激。
伊势千鹤挺起的胸膛剧烈起伏,两粒肿胀的乳头疯狂颤抖,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在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和强烈的刺激下,爱液再次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噗嗤”声,顺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膀胱再次传来熟悉的、更剧烈的痉挛,一股灼热的尿液无法抑制地喷射而出,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更大的一滩浑浊水洼。
但这还没有结束,在彻底榨干伊势千鹤的魔力之前,魇恶是肯定不可能收手的,无数根顶端带着柔软绒毛的采耳棒,贴心地覆盖在伊势千鹤剧烈起伏的右胸上。
轻柔却极其有效地拂过她早已硬挺肿胀的深红色乳头和敏感的乳晕,细密如蚁行的痒感配合着狂震的电流,瞬间传遍整对乳房,激起一阵阵无助的颤抖。
一支细长而冰凉的触手细针轻轻抵在了伊势千鹤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肉缝顶端——那微微凸起的、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珍珠上。
探针没有刺入,只是用那冰凉的尖端,开始极其轻微、却高速地震动,频率高到肉眼几乎无法看清。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摧毁一切的快感洪流,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羞耻,如同火山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烈爆发,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尊严乃至灵魂,都被这股洪流彻底冲垮。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向上挺起、反弓,双眼翻白,涎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被木屐和袜子堵住的嘴角缝隙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