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将长袍撩起,尽显旖旎风光。
那双白皙的、笔直的长腿一览无余,令人挪不开眼,比例得当,没有任何赘肉,多一丝嫌腻,少一分嫌瘦,恰得其分。
主教粗喘着气,热血沸腾,耳畔传来心脏的擂鼓。
这双腿他已经看了很多次,却怎么都看不腻,这仿佛是一双罪孽深重的腿,它就像是夺命的剪刀,不知会断去多少放浪之徒的脑袋。
“趴下。”主教说。
爱莉缄口不言,她娴熟地转过身,面朝女神像,屈膝跪在团蒲上,随后身子塌腰趴下,梨臀翘起,像条发情的母狗。
长袍将女子最神圣的光景遮住。
主教快步上前,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神色庄重地将长袍一点点掀起,极具仪式感,如同朝圣路上的虔诚信徒。
爱莉的美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主教的目光紧紧盯着被夹在臀心的某物,他十指放在白嫩丰盈的屁股上,指尖一点点朝左右两边发力。
“嗯呢……”
凉风轻抚泛滥成灾的饱满玉户,爱莉低声呻吟,身子轻颤。
圆润的梨臀被猛地掰开,粉嫩的菊穴如同呼吸般一收一缩,一朵被插在菊穴里,翠绿长茎悉数没入的白菊也随之绽放,美不胜收。
但美中不足的是,白菊少了片花瓣,变得残缺,着实叫人惋惜。
所以,是谁将这朵菊花插在这位圣洁修女的屁眼里,视美人为花瓶,以肠液为水源的呢?
主教自然清楚。
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
啪!
清脆的声音回响,主教扬起巴掌,狠狠拍在了爱莉的肥臀上,登时激起重重肉浪。
“骚母狗,谁给你插的花?骚菊花配菊花,简直绝配。”主教揉搓着爱莉的屁股,满脸讥笑道。
“嗯……是、是主教大人。爱莉听主教大人的话,为了主教大人今天能够好好赏花,一整晚都插在菊穴里好好温养没有拔出来,嗯唔……”爱莉低吟婉转。
主教拨弄白菊,粗茎在屁穴上跳下窜,刮动着直肠,惹得爱莉穴内一阵瘙痒,只得不禁摇晃腰肢,摆动屁股企图缓解。
——看起来跟求肏的母狗没两样。
望着眼前最为圣洁,被镇里居民奉为天使的的修女,主教的理性被滔天的性欲吞噬,他已忍无可忍,当即解开裤腰带,将雄赳赳的宝具掏出,如小臂般粗大的肉棒抵在爱莉的馒头穴上,狠狠前刺撑开一条缝,狰狞的紫红龟头沾上小穴分泌的爱液,变得晶莹明亮。
“嗯唔……”爱莉压抑着低吟。
啪——
又是一巴掌,白皙的翘臀留下了醒目的掌印。
“骚母狗,屁眼松开,我要给你拔花。”
主教捻住只露出一点的绿茎,稍稍用劲,可随着力道的增加,白菊依旧纹丝不动。爱莉的菊穴吸力惊人,绿茎如同深陷泥沼,无法拔出。
“臭婊子,咬那么紧做什么?不拔出来我怎么给你骚屁眼通肠?快点,放松!”主教满嘴淫言秽语,没有半点神职人员的气质。
他空闲的手往下探去,寻到了爱莉充血冒头的阴蒂,像是要捏碎豆子般狠狠地一捏。
“啊啊啊——齁哦哦哦……爱莉的豆豆要、要坏啦!好痛,好痛……咿呀啊啊……”
爱莉反应激烈,压抑的呻吟得到了释放,塌下的腰此刻高高弓起,娇躯抖如筛糠,止不住地抽搐。
爱莉高潮了。
噗嗤——
一股热浪拍打在紫红龟头上,主教爽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淫靡的气息在教堂内弥漫。
过了会儿,高潮的余韵褪去。
爱莉全身柔软无力,胳膊已无支撑的力气,饱满的胸脯压在教堂的地砖上,像是两个紧挨着的柿子饼,俏丽无瑕的半张脸蛋也紧贴着地砖,感受那平息燥热的冰凉。
“小浪蹄子,捏一下就高潮了,真是够骚的,比镇上的妓女们还骚。”主教趁机将白菊从屁穴中拔出。
白菊的绿茎已经被肠肉碾碎,变得扁平渗透着汁水,也参杂着爱莉带着幽香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