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姐姐听到自己声音愣了一下,陈明趁机伸出左手,一把扣住陈婉两只纤细的手腕,用力按在她头顶的沙发扶手上。
右手把姐姐陈婉的T恤被掀到了胸口上方,堆在腋下,整个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胸罩勉强遮挡着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
陈婉的动作瞬间被弟弟制住,眼罩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
然后用肩膀蹭了好几下,透过眼罩边缘的缝隙,她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妈的,是臭弟弟陈明。
紧绷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刚才的惊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点隐秘兴奋的放松。
她甚至配合地停止了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被按住的手腕,她知道弟弟大概率是又想要了,虽然说打扰自己睡午觉了,但弟弟对自己身体的沉迷确实让她有些得意。
可能有人奇怪了她为什么和弟弟做爱,其实原因是因为她很讨厌自己的弟弟,因为家里重男轻女对她要求很苛刻,她认为父母更爱弟弟,和弟弟做爱一方面是为了更方便自己控制弟弟,这个家中最得宠的人。
其次就是报复父母的重男轻女行为,他们最看重,最宝贝的儿子,肏了自己亲姐姐,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眼中无限希望的孩子,实际上只是个会和自己姐姐做爱的人渣,不重视的女儿也是个会出轨男朋友和亲弟弟乱伦的婊子,这种偷偷破坏别人珍视之物的行为让她沉迷,背着男朋友出轨的原因也是一样,因为男朋友爱着她,所以和弟弟做爱出轨自己的男朋友,陈婉的性格就是喜欢偷偷破坏别人珍视之物的恶劣性格,会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样做让她很爽所以就做了。
“臭小子…你吓我一跳!没看到我在睡觉吗?”她喘着气骂道,声音里却没了多少怒意,反而有点媚意,毕竟家里没人,弟弟又扣住自己的手,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虽然说自己并没有多想要,但自己已经被吵醒了,而且闲着也是无聊。
陈明没理她的问题,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
带着汗水脏兮兮的大手,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运动后的强烈汗味,直接复上她裸露的腰肢。
那味道直冲鼻腔——是一种混合着阳光曝晒后、少年人旺盛荷尔蒙的微腥,还有汗水晒干后的酸咸味道。
姐姐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让陈明舒服地哼了一声,姐姐的身体冰冰凉凉的摸起来真舒服像软玉一样,陈明掌心滚烫的温度也激得陈婉身体一颤。
“一身臭汗!手脏也死了!滚下去!”陈婉嘴上骂得挺凶了,一副特别嫌弃的表情,仿佛那味道真的难以忍受。
“臭死了!跟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野狗似的!”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腰肢诚实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那只粗糙的手掌,将自己更敏感的部位送到他掌心下。
这味道…又冲又难闻…可为什么…身体突然就热起来了…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感,伴随着那浓烈的汗味,悄然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些女性本能。
陈明的手掌故意在姐姐的腰侧和小腹上揉捏着,汗津津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也把那恼人的汗味更多地沾染上去。
他低下头,带着汗味的滚烫脸颊直接埋进了姐姐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蹭着那两团丰盈的奶子。
姐姐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香香软软的,好吃又好玩,陈明低着头蹭着姐姐的奶子。
汗湿的头发蹭着她的锁骨,那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包裹住她。
“嗯…”陈婉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陈婉的胸口很敏感,而且这臭弟弟今天也太臭了…熏得人头晕…陈明脸颊的汗蹭湿了她的胸罩,那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麻痒。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弟弟夹杂着浓烈的汗味的呼吸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透过胸罩的布料,丝丝缕缕的热气地钻进她的胸口,霸道地侵占她的感官。
讨厌…讨厌死了…这味道…她心里拼命抗拒着,可身体却像被这熟悉的气息点燃,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间那片隐秘之地变得更加湿润敏感。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理智上厌恶那汗臭,觉得弟弟太肮脏和粗鲁了;身体却像背叛了自己一样,对这代表着弟弟旺盛精力、雄性力量和亲密接触的气息,令陈婉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羞耻的兴奋和回应。
“臭死了…全是汗味…你恶不恶心!脏死了别蹭我身上了”陈婉嘴里还在谩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像绷紧的琴弦,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她扭动着身体,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那浓烈汗味的包围和身体被点燃的快感中难耐地辗转。
被按在头顶的手也放弃了象征性的抵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下压着沙发扶手,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对抗这汹涌而至的、混杂着厌恶与渴望的复杂快感的支撑点,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行下一步,好让她从这矛盾的煎熬中解脱出来。
真是的,要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这味道…熏得我…下面都湿透了…混蛋…这羞耻的认知让她更加烦躁,骂声也显得更加色厉内荏。
陈明抬起头,眼神炽炽,死死盯着姐姐胸罩下那呼之欲出的、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肉,布料几乎要被撑破。
至于姐姐的话,他完全没听,不管姐姐说什么,他现在就想吃姐姐的奶子,一边蹭一边把那空着的右手急切地摸索到她后背胸罩的搭扣处,手指有些笨拙地抠弄着金属钩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但是他还是很不熟悉如何单手解胸罩。
陈婉被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配合地抬了抬背,方便他动作,嘴里小声啐道:“笨手笨脚的!真是废物点心!中看不中用,喂!臭小狗我在骂你啊!~”看着弟弟半天解不开扣子,还不理她,她只能用力拽了两下被按在头顶的手,一只手挣脱了弟弟的钳制,反手灵巧地摸到自己后背,“咔哒”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搭扣。
胸罩一松,那对沉甸甸、饱满浑圆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顶端是两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头,骄傲地翘立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虽然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的乳房,但陈明眼睛还是看直了,喉咙里发出两声兴奋的吼声,迫不及待地一把将那充满奶香,但现在很碍事的胸罩扯开甩到一边,一张带着汗水的脸再次深深埋进了那片温软的雪峰之间。
他像口渴的孩子找到了甘泉,张嘴就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滚烫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疯狂打转,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贪婪地抓住另一只丰盈的乳球,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恶趣味地向上颠了颠,看着它在掌心如同有生命力一样的跳动。
手指更是灵活地拨弄、弹压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陈婉酥麻的快感,陈明有时候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去偷女性的内衣物呢?
这种事情直接找本人不是更好吗?。
“啊…轻点…你是小狗吗!属狗的!我…我…还不知道,我弟弟居然是属狗的喂!…”陈婉仰着头,脖颈拉出天鹅般优美的弧线,嘴里骂着,身体却开始燥热起来,胸口就像过电一样阵阵酥麻,腰肢难耐地微微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