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僵硬得就像块石头,心脏也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更是似乎都要冲上了头顶!
他疯了!
妈就在前面!
他绝对疯了!
极致的恐惧和兴奋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看到姐姐被自己偷袭欺负的第一反应居然捂着嘴后,陈明差点笑出声了,姐姐这样做不是在变相鼓励自己继续吗?
刚刚看姐姐身体僵硬的样子怕是根本没来得及擦自己小穴的精液吧,所以肌肉绷的那么紧,还垫着脚生怕精液流出来,幸好自己看到了,不然迟一点怕是要流一地,这精液光靠姐姐自己夹怎么可能夹的住,心里忍不住嘲笑了一番姐姐奇思妙想的天真和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负她一下。
于是那只作恶的手故意揉捏了一下姐姐的屁股后,看着姐姐明明吓得要死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陈明被姐姐的表现弄得玩心大气,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顺着姐姐光滑的臀缝,极其下流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
拉起姐姐裙子之后,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娴熟和恶意,毫无阻隔地,直接压在了她赤裸的、刚刚被内射过、此刻还在流淌精液的、敏感无比的无毛小穴上!
指尖甚至陷进了湿滑微肿的阴唇缝隙!
陈婉那光洁无毛被弟弟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再次暴露在弟弟视野范围内
那景象简直是充满了淫靡和羞辱。
姐姐陈婉粉嫩的穴口因为弟弟之前在沙发上长时间的粗暴扩张和摩擦,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肿胀的深红色,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娇嫩的花蕊。
穴口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甚至能看到一丝被撑开的、细微的褶皱。
最刺眼的是,姐姐那红肿的穴口在弟弟手指的扩张下,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有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从里面缓缓地、汩汩地流淌出来。
那液体温热而黏腻,顺着她光洁无毛、同样泛着情欲红晕的大腿内侧,毫无阻碍地向下流淌。
因为没有毛发的阻挡,那白浊的精液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眼,像一道道污秽的标记,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在身下弟弟的手心上。
“嗯…!”陈婉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分开她最娇嫩、最敏感、此刻还残留着被粗暴侵犯痕迹的地方!
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无法形容的身体快感从被侵犯的私密处猛地炸开,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
不…太刺激了…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一股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从她体内不受控制的涌出,带来一阵湿滑的黏腻和更深的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随时被发现的危险边缘,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更汹涌、更隐秘的兴奋和渴望!
天啊…我在想什么…妈就在前面…
更让她恐惧又沉沦的是,弟弟陈明的手指竟恶劣地、用手掌将精液涂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处之后,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却极其快速地顶弄、研磨起来!
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已经饱受蹂躏的阴蒂!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快感在父母近在咫尺的恐惧催化下,变得异常强烈、异常扭曲!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而身体深处燃起的欲火却像最烈的毒药,让她在弟弟手心里沉沦着。
她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可那被粗暴玩弄的私处,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弟弟的精液,汩汩流淌,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这危险的侵犯。
不要…停…别弄了…停…被发现就完了…好舒服…矛盾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撕扯。
“啊…别…”陈婉的哀求细若蚊呐,带着破碎的哭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快感扭曲的颤音。
她双手死死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因为强忍刺激和恐惧而剧烈地微微发抖。
她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生怕任何动作引起前面妈妈的注意。
她只能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承受着身后弟弟那无声的、极其下流的侵犯和羞辱,但该死的是身体却因为这些刺激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妈…就在前面杀鱼…水流声…还有鱼腥味…她听不到…看不到…也闻不到…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一丝侥幸,又带来更深的、扭曲的渴望——一种在至亲之人背后进行最肮脏勾当的、病态的刺激感。
陈明则像没事人一样,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几乎搁在陈婉的肩膀上,对着正在洗菜的妈妈的后背,用平常的语气问道:“妈,排骨买的是肋排吗?我喜欢吃肋排。”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与他那只在姐姐裙摆下作恶的手形成了最荒诞、最淫靡的反差。
“是肋排,我知道你爱吃,所以我看着挑的。”妈妈毫无所觉,依旧背对着他们,专注地清理鱼的内脏,水流声掩盖了陈婉那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鼻息。
他肯定疯了…我也疯了…陈婉绝望地想着,身体在弟弟手指的亵玩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