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在弟弟的身下史无前例的剧烈地痉挛、抽搐,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摆动!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所有的感官刺激——窒息的吻、体内凶悍到极致的冲撞、濒死的快感、被强行控制的愤怒和那隐秘的、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爆炸!
意识在极致的白光和窒息的黑暗中反复沉浮,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她敏感的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冲垮。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痉挛抽搐的肉洞。
陈明死死地堵着她的嘴,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姐姐身体内部那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痉挛和绞紧,以及那滚烫的、汹涌的浇灌!
这无声的、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带来的反馈,让他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有力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深深地灌满了她温热的腔道最深处!
“呃——!”两人同时到达顶点,身体绷紧如铁,陈明堵着陈婉嘴的吻也因为这剧烈的释放而微微松动,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满足和虚脱的呜咽,如同终于得到解脱的叹息。
高潮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终于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仿佛死过一次般的虚脱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唇齿间压抑的、湿漉漉的分离声。
陈明终于松开了堵着陈婉嘴的唇,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红肿的唇间拉断。
陈婉像一滩彻底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软泥,瘫在陈明沉重的身下,眼神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晃动的光影。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汲取着久违的空气,仿佛刚从溺毙的深渊被硬生生拉回。
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腿间一片冰凉黏腻,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正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窒息般的高潮和被强行堵嘴的屈辱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连愤怒都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极致虚脱。
弟弟是真的和自己接吻了吗?
开玩笑的吧,姐弟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单纯是…是…为了堵住自己要骂人的话吧…应该是吧,毕竟自己当时挺激动的,他应该没想那么多,对了要是吵醒爸妈就完了,应该是这样吧。
陈明也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自己彻底“收拾”服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破皮、眼神迷离空洞的样子,刚才那股暴戾的征服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存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姐姐特别漂亮,虽然平时也很漂亮,但现在比平时还漂亮。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再出言挑衅。
而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知是愤怒还是高潮余韵溢出的泪珠。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极其温柔而细致地亲吻她的嘴唇。
不再是刚才那粗暴的、防止姐姐忍不住喊出声而做的封口意味的吻。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怜惜或许和探索的意味。
陈明先是轻轻啄吻姐姐红肿破皮的唇瓣,仿佛在安抚受伤的地方。
然后用舌尖极其温柔地描绘她唇形的轮廓,舔舐掉上面残留的、属于两人的咸涩汗水和体液。
接着,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巴、她微微汗湿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有别于平时的耐心和细致,与刚才的粗暴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自己平时最喜欢的是姐姐的奶子,从没发现和姐姐接吻居然也那么舒服。
陈婉起初还沉浸在虚脱和迷乱中,对弟弟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还沉浸在激烈余韵中的陈婉有些懵。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温柔地亲吻着。
但渐渐地,那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渗透了她紧绷的神经和冰冷的愤怒外壳。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痒意的感觉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混乱的心跳似乎也慢慢平复了一些,弟弟是在对她表达爱意…自己应该怎么做…自己明明是在利用他的。
那轻柔的触感,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和她刚才经历的狂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心里那股憋着的委屈和怒气,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种奇怪的、让她脸红的羞赧和愧疚感
陈明吻得很仔细,也很投入。
他仿佛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他的唇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了一下,然后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