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
这种问题能问的吗?
她羞愤地瞪向陈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恼怒,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明显的颤音:“要…要你管!关你屁事!闭嘴!”
她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捂他的嘴,或者把他推开,但陈明早有预料,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故意把姐姐的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硬物在她身体里嵌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就让她动弹不得。
他松开了被吮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恶劣的好奇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双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球,指尖甚至更用力地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说嘛…说嘛…”他追问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丝撒娇般的无赖,“他…碰过你这儿没有?像我这样…又揉又吸的呢?嗯?”
“啊!你…!”陈婉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到一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仅仅是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几下顶弄,带来的刺激却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还要难熬!
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湿滑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吸吮着体内那根作乱的硬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操…”陈明舒服得闷哼,感受着那要命的吮吸和温热液体的冲刷,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动呢…”粗糙的舌面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一问你男朋友的事情,你里面吸得这么紧…像个小嘴在嘬…是不是在稍微碰一下…就爽得要尿了?嗯?”
“别…别说了…”陈婉羞得浑身发烫,别过脸不敢看他,身体却在他言语的刺激下更加敏感。
仅仅是“尿”这个字,就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类似失禁般的酸胀感,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深埋的硬物,试图缓解那磨人的空虚和渴望。
“说嘛,说嘛…”陈明低笑,感受着下身那疯狂的吮吸,故意用胯骨极其缓慢地、磨人地画了个小圈。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里微微转动,龟头恶劣地碾磨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陈婉被他直白的目光和露骨的问题弄得浑身不自在,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带来的刺激更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比刚才凶狠的肏干还要难熬百倍!
酸麻的快感不断积累着,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小腹深处,又痒又胀,让她几乎崩溃。
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试图捕捉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只带来更磨人的空虚。
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扭开脸,不敢看他灼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体内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她整个人僵在他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这混蛋…非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自己那个男朋友只是自己给未来物色准备的长期饭票罢了,按照正常流程还处于牵手环节,连亲嘴都还没有。
“没…没有…”一个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羞耻的声音,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里艰难地挤了出来,轻得几乎被两人的喘息声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自己真是太下贱了,有男朋友还天天和弟弟做爱,但自己在学校人设就是纯洁的少女,和男朋友别说做爱了,就算太亲密了,滤镜都得碎一地了,要是有能看到做爱次数的眼镜,自己怕是都有三位数了。
“没有?”陈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腰腹震动,带动着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微微颤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追问道:“为什么没有?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摸自己女朋友的奶子都不敢?那他…亲过你这儿吗?”他用手指点了点她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动作带着十足的亵玩意味。
“没…没有!你…你烦死了!闭嘴!不许在问了!我和他还只是那男女朋友关系”陈婉被他问得又羞又恼,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想摆脱这羞人的审问,但陈明扶着她腰的手很稳,她根本挣脱不开。
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因为她的扭动而更加清晰,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让她更加混乱。
她心里又气又急,却又诡异地泛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一种被弟弟独占的、和背着男朋友和别人做爱的扭曲的快乐。
看,只有我敢…只有我敢这样做…这样放肆…父母在严格的管教要求自己当个乖女儿,他们十年如一日的教育培养,但自己可以轻易的摧毁自己的人生,至于弟弟?
他的人生从和自己亲姐姐做爱开始就已经毁了,男朋友?
虽然他有钱爱我还转一,但交往那么久了他连我的手指头都还没碰,而我弟弟却可以把我抱着肏,弟弟在我面前只是一条狗,我比弟弟厉害,所以我比所有人都强,这种认知,在羞耻的浪潮下,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哦…都没碰过啊…”陈明拖长了语调,看来姐姐的男朋友确实是个废物啊,那么漂亮的姐姐,自己可是天天肏的,这样想着语气里不自觉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优越感。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是温柔地、带着点怜爱地,轻轻吻了吻那两颗被他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乳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姐姐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坏笑着宣布:“我是最早到达新大陆的,那这里…以后是老子的地盘了!得好好爱护,只有老子能摸!能吸!记住了没?”
“记…记你个头!臭不要脸!”陈婉被他这霸道的宣言弄得心跳如鼓,羞得无地自容,只能靠骂人来掩饰内心的悸动。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随着他再次揉捏乳房的力道,重新开始了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且幅度更大,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吞吃得更加深入,仿佛在用身体回应着他的“宣示主权”。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和胸前被玩弄的快感,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混合着羞涩、快乐和极致满足的弧度,射吧,射吧,把精液射到自己姐姐体内吧,小臭狗,你已经是个只会对亲姐姐射精的废物了。
陈明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心里也充满了纯粹的开心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