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引发了与楼下相同的争执——他既然是她的儿子,为何会介意这样的画面?
当他以“总觉得不对劲”回应时,母亲轻吻他的脸颊,称赞他是温柔的绅士,父亲若在世定会为他骄傲。
随后她坚持要他拍摄,声称需要一套“闺房写真”——这是她首次提及不愿让他人看见自己这般模样。
凝视着母亲坐在床沿的第一张照片——双腿微张,双手攥着浴袍遮掩私密处——克雷格的下体猛然抽动。
她仰头望向镜头,性感姿态下却带着含蓄的神情。
不知为何,这般眼神比其他照片里她那副“快来干我”的姿态更令他着迷。
他痴迷于她微微撅起的唇瓣,透过睫毛窥视的鹿眼,以及垂落脸颊的卷发——她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绝非天真无邪,却也毫不张扬。
母亲躺在床上,当她屈膝摆姿势时,他的手指曾颤抖不已——浴袍滑落露出双腿,直至绿色内裤的边缘。
当她翻身趴着面对他,双腿弯曲嬉闹地踢着,嘴角带着羞涩微笑时,他第一次感受到对母亲身体的不健康兴趣在萌动。
那双“来干我”高跟鞋横在头顶,若隐若现的绿色胸罩构成致命诱惑——此刻重温照片,前液已渗出,沾湿他黏腻的大腿。
母亲双乳间散落着雀斑,他的视线久久停留,脑海里不断浮现亲吻那些雀斑再为其上色的画面。
涂抹……此刻他脑中已充斥着对亲生母亲的色情幻想。
他点开下一张照片,只见母亲正解开睡袍,翠绿指甲与布料融为一体。
克雷格原以为她会就此停手,却突然想起她褪袍瞬间自己手滑摔落尼康相机的情景。
睡袍下是蕾丝罩杯的绿色胸罩。
蕾丝若隐若现勾勒出胸脯曲线,所幸乳头仍被绿色布料遮掩。
下身并非内裤,而是条紧身短裤——母亲称之为“男孩短裤”。
相机摔落时她曾笑出声,幸亏母亲房间厚厚的地毯救了相机。
克雷格告诉她不能这样拍——她穿着该死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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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辩解说他见过她穿比基尼,这不过是同样程度的暴露。
克雷格本不该如此轻易被说服,但回想起来,他确实被说服了——因为那时他体内就有部分对母亲的身体着迷。
当他拍下母亲穿着内衣在床上翻滚的照片时,那些照片里尽是些挑逗甚至露骨的表情,但克雷格并非沉溺于对她的幻想,而是不断自问:这真是我的母亲?
当母亲在床上四肢着地,臀部正对着他时,他差点再次摔落相机。
如同拍摄乳沟特写时那样,克雷格将镜头拉近,凝视着绿色短裤包裹的臀部特写。
她的私处轮廓在放大五倍的照片里清晰可见,但他注意到胯间有道阴影时皱起了眉头。
好奇心驱使他再次放大数倍,眼珠顿时瞪圆。
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无法确定,但他发誓双腿间的暗斑绝非阴影,而是污渍。
拍照时他母亲的私处是湿的。
“不。”他摇了摇头。肯定是阴影。自己正把肮脏的念头强加给她。
他退出文件夹,翻看最后两张。这是两晚前的,母亲穿着雏菊杜克牛仔短裤,套着紧得离谱的白色背心,赤脚站在车旁洗车。
拍摄时他试图说服她换个姿势,但她坚持如此。这紧接着那次他竭力回避的拍摄——当时他几乎握不住相机。
坦白说抗议很虚弱,他轻易就放弃了,毕竟母亲性感得令人窒息。
她溅起水花,玩弄着肥皂,站在那里炫耀着贴在皮肤上的短裤勾勒出的修长古铜色双腿和完美臀部。
T恤不可避免地被淋湿,当他注意到乳晕透过湿布显现时,差点再次摔掉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