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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你以为我没看过色情片？”妈妈挑眉道。“把手挪开。”

“妈妈，我……”

“挪开手。”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拜托。”

“我不想让你看到……喂！”

当妈妈另一只手抓住照片翻转过来时，克雷格倒抽一口凉气。

“哦，我的天，这是什么呀？”她瞪大深邃的眼睛盯着照片。“亲爱的，这可是你妈妈的私密部位照片！”

“是你贴的照片！”他辩解道，“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为什么要看？”妈妈冷笑一声，轻敲着照片，“还有，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

“我……”

“而且你承认自己在打手枪。你是在对着我打手枪对吧，小宝贝？”

“妈，我……”克雷格试图控制翻涌的思绪。

他明白母亲这场疯狂的游戏即将迎来高潮。但究竟是什么？她真的想要他吗？还是另有蹊跷，而他此刻正陷入绝境。

“还有——”趁他移开手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瞬间，母亲抢先说道，“你在看我的推特动态。”

她盯着自己那张跪地手撑镜面的照片——臀部正对着镜子。

“这张不是你打印的，而且在动态里藏得很深。你应该是把我的照片都翻遍了吧？”

“我……”他垂下肩膀。除了坦白并等待下一步行动，别无退路。“我看了。”

“哼。”母亲摇摇头，指尖轻叩下巴。

“我儿子居然对着我的网上照片打手枪，还特意打印出来。”她挑起眉毛。“是想给妈妈献上所谓的‘精液献礼’吗？”

克雷格垂下头不敢直视，默默点头。

“哦，克雷格，我该拿你怎么办？”

“妈妈，这不全怪我。”他低声说，依然不敢抬头。“是你一直在勾引我。”

“母亲怎么可能勾引儿子？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该用那种眼光看我。”她停顿片刻，反问道：“克雷格，你真的那样看我吗？”

“显然是。”他指向照片。

“觉得妈妈性感？觉得我是孩子们说的性感熟女？”

“你……妈妈，你他妈的真性感。”

“回答得不错，宝贝。”妈妈把手搭在他上臂，“我不是总说要说实话少惹麻烦吗？”

“你说过。”

“那时候你还小。”她捏了捏他的胳膊，空出的手搭上他赤裸的胸膛。“现在可不小了。”目光滑落到他胯间半硬的阴茎。“一点都不小。”

“对不起。”

妈妈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随即啪地一响。“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我要让你尝尝应得的滋味。”

“什么意思？”

妈妈的手仍搭在他臂上，将他拽近身前。

“站在书桌前，看着这个。”她轻叩那张照片——照片里她双腿大张，手指正抚弄着阴蒂。

“妈，我……”

“照我说的做。”妈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颤抖。“这事交给我处理。”

克雷格走到书桌前，妈妈绕到他身后，双手沿着他的腰侧滑下。当她抓住他的短裤解开扣子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