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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百货公司的宣传册？”他勉强问出，专注于她的话语，试图不立刻在她手中像个可怜虫般喷发。

“哦，拜托。那只是你爸和我告诉你的说辞。当然也接过几单类似工作，但主要还是拍内衣。”

“哦。”他附和着她的话，同时感受她此刻正温柔揉捏他肿胀的睾丸。

“其中有些……”她几乎是耳语般贴近他耳畔低语，这声音让他疯狂，令他被握在她手中的阴茎剧烈跳动。“我露过上半身。”

“没穿胸罩？”他震惊地重复道。

“嗯哼。你妈妈的乳房就那样暴露在众人眼前。我给不少软色情杂志拍过写真。多少男人对着你妈打过手枪。”她呻吟着加快了抚弄的节奏。

“现在我正帮儿子对着我自慰呢。”

“妈的，妈……我完全不知道。”

“我们不希望你知道。你爸甚至销毁了所有照片，可惜了——我们以前常翻看那些照片，还几次上传到业余色情网站。读着网友评论，我们像野兽般交合。”

“在他找到第一份工作时我就停了。我们不敢冒风险让他的客户或同事看到那些照片。况且我们想要孩子，我绝不愿让这些往事影响你。”

“看来你改变主意了。”克雷格刚要笑出声，她却突然加大力道揉搓他的阴茎，速度也骤然加快，让他发出呻吟。

“确实改变了。你爸离开很久了，我再也没找回性爱的感觉。虽然约会过几个男人，也发生过关系，但总觉得索然无味，一直想不通原因。后来才明白——我怀念和你父亲共度的激情时光。”

“我怀念展示自己的感觉，怀念让男人因他人注视而兴奋的滋味。多数男人都是嫉妒心强的孩子，但你父亲却享受被其他男人注视。那份刺激对他和我同样强烈。”

“我开始考虑重新上传照片。借助网络，我能把照片发到任何地方，只要不露脸就行。但谁会来拍摄呢？自拍能做到的终究有限。”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他指向笔记本电脑屏幕。

“但刺激感的一部分在于被拍摄。相信我，亲爱的。没有哪个摄影师专业到能不盯着镜头里拍摄的胸脯和臀部发呆。我享受那种被硬挺的视线注视的感觉。有时你爸会来片场，看着别人对我垂涎三尺的样子，他自己都兴奋得不行。”

“可……为什么是我？”随着她有节奏地抚弄，他的膝盖开始发抖，受折磨的阳具正逼近喷发的边缘，说话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当职业女性二十年了。还能找谁？能信任谁？可我儿子想当摄影师。我承认起初只想拍些普通照片发网上。”

“后来我在推特上看到人们对女性的反应，偶然瞥见几个熟女类型，接着那些妈妈们开始谈论她们的儿子。下次你拍照时，我故意穿得性感，想象着你就是这样想着我。”

“我当时湿得要命！”她呻吟着左右扭动，用乳头摩擦他的后背。

“既羞耻又兴奋。我开始回想当初你父亲看我时为何让我如此发烫——那不只是情欲，更是爱。”

“我能找到渴望我的男人，但爱？自你父亲之后再也没有了。但你爱我，我从你眼神里看得出来。虽非同种爱意，却也是爱。后来我开始察觉到那份情欲。起初只是些许，而你当时羞得不得了！”她吻上他的耳垂。

“真甜美。”

“可没感觉多甜美。”不，此刻他感受到的是睾丸在她掌心紧缩，阴茎在她手中因高潮临近而剧烈跳动。

“在我眼里可甜得很。”她轻笑着，“当时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但不得不承认——我正在挑逗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为此欲罢不能。每次结束时，光是想象你渴求母亲的模样就让我欲火焚身。直到某天我下定决心：我要让你真正想要我。”

“整整一个月我都在挑逗诱惑你，而你一直是个乖孩子。你表现得紧张羞愧，而我享受着每一刻。但该如何让你主动出击呢？”

“这期间我把照片发到推特，每天看着男人们想操我的评论自慰三次。后来我开始配上妈妈的标题，效果更火辣。”

“当比基尼都奏效不了时，我决定主动出击。所以确保你会看到那条动态。”

即便母亲的手指在加速摩擦令他呻吟不止，他被情欲蒙蔽的脑海里仍闪过一丝连贯的念头。

“妈妈，有人发给我那个链接！有人……哦！”当她的手指骤然加快节奏，更用力揉搓他的睾丸时，他猛地喘息起来。

“嗯，我喜欢这声音。还想听更多！”母亲吻上他的颈项。“所以现在这样。你果然像我期待的那样对着我自慰，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哦，该死。”他呻吟着，身体在她怀里颤抖。“妈，我……要来了！别再挑逗我了。”

“我已经调戏你几周了，克雷格，我保证从现在起绝不再这样。”她咯咯轻笑。“好吧，或许为了好玩或挑逗你，但我永远会好好照顾你。”

她加大力道套弄，喘息声在他耳畔与他同样沉重。

“对，宝贝，给妈妈射出来。把浓精射满整张照片，因为今天晚些时候我们要把它贴出来。”

“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

“当然，要拍下你粗壮的肉棒滴落在我满是精液的阴户上。”她告诉他。“拿起相机，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