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秀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作品。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被胶带封住的嘴,似乎在测试牢固程度。
“嗯,这样就安静多了。”她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的笑容,“别急,还没完呢。”
银杏秀指了指地上那只被她丢下的白色运动鞋。
冯明申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后脑勺便被一只手掌扣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按了下去。
他的脸颊被压得变形,鼻子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只运动鞋的鞋口深深埋了进去。
一股与棉袜截然不同的,更加复杂、更加浓郁的气味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
那是运动鞋内部独有的,皮革、橡胶混合着汗液,在不见天日的密闭空间里长久发酵出的复杂味道。
这股味道蛮横地冲开他嘴里棉袜的酸咸,直灌大脑皮层。
冰凉又略带潮湿的鞋垫紧贴着他的鼻尖,鞋舌和鞋帮紧紧压迫着他的脸颊。
他甚至能看到鞋垫前掌那块因脚汗浸染而微微发黄的印记,被迫贪婪地呼吸着这令人窒息却又让他神经兴奋的“芳香”。
银杏秀松开手,换上她那只还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像是在调整一个最舒适的脚凳。
她的脚趾隔着棉袜动了动,感受着他头骨的轮廓。
接着,她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另一只运动鞋,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测试武器的手感。
她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运动鞋平坦的鞋底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光裸的臀峰上。
“嗷呜?!”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皮肤表面立刻泛起一片红晕。
可这痛楚之下,却又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让他深埋在运动鞋里的脸涨得更红,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银杏秀似乎对这个声音很满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挥动的手臂也显得更加流畅。
“啪!啪!啪!”
“嗷齁?!唔嗯嗯…”
这一次是连续三下,又快又狠,鞋底带着风声,精准地落在了同一片区域。
他只能发出这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闷哼,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臀肉不受控制地波荡。
嘴里被棉袜堵得严严实实,鼻腔又被鞋臭野蛮地占据,臀上不断传来火辣的痛楚,三种感官刺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拖入更深的漩涡。
银杏秀停了下来,她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臀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已经红成一片,微微有些肿起,在那片红痕的中央,甚至还能看到鞋底边缘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踩在他后脑的脚尖轻轻碾了碾。
“才几下就变成这样了,真没用。”
她嘴里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一次,她换了个角度,用运动鞋的侧面,带着弧度的橡胶边缘抽了下去。
“啪!啪!”
“唔!唔唔唔?!”
与鞋底大面积的痛感不同,鞋帮带来的痛楚更加集中,像是两条火鞭,在他的臀上烙下两道鲜明的红痕。
冯明申的身子猛地向前一耸,脑袋更深地扎进了那只运动鞋里,鼻腔里灌满了那股让他大脑空白的浓郁气味。
他挣扎着想抬起头,可后脑勺上那只脚却像山一样纹丝不动,每一次徒劳的摆动,都换来更用力的踩踏和臀上更重的一击。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混合着足臭与鞋臭的气息,以及臀上不断传来的痛楚,将自己彻底淹没。
“爽吗?废物!”
“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