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反问像是一根鞭子,冯明申浑身一激灵,立马双手接过可乐,仰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他不敢停,一口气将整罐可乐喝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打了个响亮的嗝。
银杏秀就这么看着他,直到他喝完,才慢悠悠地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冯明申不敢怠慢,立刻挪了过去,在床沿边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笔直,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
两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他还在加速的心跳声。
“杏秀”最终还是他先熬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一周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
“嗯。”
“我跟那几个同学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他们非要拉我一起”
“我知道。”银杏秀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淡,“你拿了奖学金,有钱了。”
冯明申的心沉了下去。
“我”
“小明,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她终于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鬼火,牢牢地锁住了他。
就在这时,冯明申感觉脑袋突然有些昏沉,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银杏秀的脸在他视野里晃动,变得模糊。
【怎么回事头好晕】
他想撑住床垫,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杏秀我”
他想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可舌头却像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拽着,不断向更深的黑暗沉去。
“过一会儿就好了。”银杏秀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安抚,“睡一觉,醒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可乐】
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看见银杏秀缓缓向他凑近,脸上带着他熟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混杂着兴奋与愉悦的病态笑容。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着床铺倒了下去。
等到冯明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全部脱光,还被戴上了手铐脚铐,双手双脚只能进行最低限度的移动,不能完全分开。
“你醒啦~小明~”一个甜腻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听到声音的他立刻转过头去查看,银杏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她的胯部绑着一个狰狞的黑色假阳具,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让他头皮发麻。
她正慢条斯理地将一瓶透明的液体倒在上面,黏腻的润滑油顺着顶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不详的光。
“杏秀…你这是要干什么…”冯明申的声音因恐惧而沙哑干涩,之前在酒店门口那点扭曲的兴奋感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碾得粉碎,现在他只感到无尽的恐惧,他看着眼前的银杏秀此时的表情,是专注又带着病态的愉悦。
银杏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放下润滑油的瓶子,站起身。她走到床边,伸出冰凉的手,用力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强行按进枕头里。
“不许看。”
冯明申失去了后面的视野,未知让他的恐惧成倍放大。
他能听到她调整姿势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润滑油那股奇怪的化学气味。
他浑身僵硬,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突然,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点在了他的穴口。
他浑身一颤,下一瞬,那根被润滑油包裹的硬物就毫无征兆地、粗暴地顶了进来。
没有丝毫准备,没有半点温柔,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
他的头高高的仰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从肛门带来的撕裂疼痛感传遍了全身。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杏…杏秀…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