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贱狗错了…求…求求主人继续操我…”
“这还差不多。”银杏秀满意地笑了,腰肢再次开始发力,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又开始在他紧绷的穴内蛮横地抽插。
“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好爽?…”
“光交钱可不够,”银杏秀一边毫不留情地冲撞,一边命令道,“手机解锁密码。”
“是是主人的啊嗯生日?”冯明申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银行卡支付密码。”
“也也是主人的生日?啊啊啊”
“真没创意,”银杏秀嗤笑一声,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向上一顶,“以后全部换成我的学号,听见没!”
“听见了哦哦哦哦哦?”
“你这个废物贱狗,要是不把你拴紧一点,你以后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银杏秀不断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贯穿。
“哦哦哦哦哦哦?”
她将一只脚缓缓抬起,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脚悬在空中,银杏秀的手向后伸,灵巧的指尖勾住袜口,将那只纯白色的棉袜从脚踝处一点点向下剥离。
她捏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袜子,猛地捂在了冯明申的口鼻上。
浓郁的汗酸、皮革的闷味和一丝丝尿素般的腥气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
这股熟悉到让他痴迷的气味,直接打开了他欲望的开关,大脑瞬间缺氧,只剩下本能的颤栗。
他的龟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现在,把你所有的游戏账号,社交账号,邮箱,所有的一切,”她的声音穿透气味的屏障,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把密码,一个个,全部背给我听。”
冯明申的大脑一片空白,被那股熟悉又令他痴迷的气味和身下的快感彻底冲垮。
身后的冲撞还在继续,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帮他下定最后的决心。
“我要让你成为我银杏秀专属的贱奴,你这辈子的人生都要被我完全掌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说…贱狗全都说…主人?贱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嗯?”
“游戏账号。”她的声音冷酷无情。
“是是ilovexingshow啊嗯?520”他的回答被撞得含混不清。
“真土。”银杏秀嗤笑一声,手里的袜子又往他脸上按紧了几分,“下一个,社交账号。”
“是是主人的生日和啊啊?和我的生日组合”
就这样,在一问一答的羞耻拷问中,冯明申将自己最后的隐私也全盘托出。
当报出最后一个邮箱密码时,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下方传来,大量白色液体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断断续续的透明液体,将床单弄得一片湿滑。
冯明申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平息。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大口地喘着粗气。
银杏秀等他彻底没了力气,才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解下后将其随手扔到了一边。
她从床边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是贞操锁。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仅是金钱,”她捏住他已经疲软的肉棒,将那个冰冷的锁具套了上去,“你的欲望,从今天起,也归我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扣上。这道声音预示着冯明申此刻彻底被银杏秀掌控了所有的一切。
她拿着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后收回了包里…
“好啦~我的小明,你现在彻底是我的咯~嘿嘿嘿嘿”
(后记)
广场上,婚礼进行曲庄重地响起。
冯明申一身挺拔的黑色西装,挽着银杏秀的手,沿着铺满花瓣的地毯,一步步走向神父。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钢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