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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8白芷01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第5页）
那掉下去的数值终于又有些回暖了。
白芷吃饭是很文雅的，小口小口的，很是秀气。
抛开之前的小插曲不谈，其实这顿饭吃得还是挺开心的。
于是饭饱——并没有酒足。
漂泊者注意到了，来到乘霄山后其实白芷心情一直都没有太好——至少是比起之前在船上要更低了。
其实大概有些思绪的。
曾今的考察队里，也是这样的冰天雪地，只有白芷一人活了下来……手上的指环，亦是为了纪念这过去……
这是别人告诉他的，白芷自己当然没有说过……不管是谁问也好……
“白芷你……开心吗？”
“……为什么这么问？”回过神来。
“嗯……怎么说呢……有点好奇吧……虽然是你和我说过的，但我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样的，我想……会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了……或者……勉强了？之类的……”
“不会。”
白芷淡淡地说，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其中的感情还是遮掩不住的。
当然了，漂泊者其实是明知故问罢了。
“我在很久很久之前，看过这么一本小说……”
“叫做《多情剑客无情剑》。”
虽然漂泊者话起的有些无厘头，但白芷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下去了，她也挺好奇漂泊者的过往的。
“书里有对厨子，饭店打烊后，他们就会在后厨炒一盘小菜，找点小酒，惬意的饮食一番，舒服那么一两个时辰……作者说，他们还活着，就是因为这么一两个时辰……”
白芷有些愣了。
“如果我说，我想知道你因为什么快乐，因为什么活着，想更多的了解你……可不可以？”
她说过的。
明明漂泊者才应该是那个应该被更多了解的人，不知不觉间却是自己在向他吐露更多……连自己都想要被他更多的了解……
可是……可以跟他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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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突然有些害怕……往常别人问起她，她不回答，或许也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
可这次是他。
他说想了解。
“朝闻道，夕死可矣？”
漂泊者似乎也不打算为难她，于是便问起来。
“……不算。道无止境的。
科技总在不断地进步，每次有新的发现，以为是穷尽了，实际上也只是大家的水平没到罢了……再过不久，还会有更新的理论出现……”
“山外有青山。”
“是这个道理……”
白芷愣了愣。
“所以……我想找到更新的理论，一只推进下去，直到，直到我想要的答案为止……”
“为止吗……？”
“当然不。”
否定了，异常的坚定。
“我不能忘记……生命太过短暂，正因如此，我要连带着他们的份，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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