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椿的舞蹈逐渐迎来终结,却俏皮的抬高长腿,藕臂轻揽,以一个站立一字马结束……
俏脸掩在饱满的大腿后,却能看到半边嘴角轻勾,杏眼微眯,下颌微扬……
顺着椿的示意,目光汇聚在那高高抬起的腿间,白纱被拉的更开,轻薄的已如蝉翼,可偏偏朦朦胧正好盖住了穴口,只余点点粉红透映,如同茫茫雪地中的一朵梅红,惹人无限遐想……
烟笼寒水月笼沙……
不得不承认,椿的舞蹈造诣是真的高,哪怕不懂舞蹈,也能感受得到当中蕴含的澎湃活力与古典美感,更何况是如此的荒唐打扮,一览无余却又半遮半掩,直白又含蓄,轻佻又娇羞,力量却又柔美……
漂泊者看得不说是眼睛都直了,怎么说也是口水横流……
“呵呵~看来这一局,是我赢啦~”
是的,宫斗一直都在,而椿从不避讳遮掩自己的胜利,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
若说在第一次分组,是守岸人的胜利;第一次脱衣服,是秧秧的胜利;而这第一次的才艺展示,当然就是椿的胜利……
其余小胜不算胜嗷!只看大比分,三人正正好平局,旗鼓相当!
对,裁判是这样的,选手只要努力发挥就好了,裁判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虽然从头到尾椿一直输输输,但赢就是赢!
败,惜败,大败,惨败,乃成功之母……
www。
话有点密了嗷。
……
“欸欸玩游戏呢……!这次我是国王……!”
漂泊者不由得出声……
三女只好悻悻然地收回了手……和足。
嗯?什么时候又撸过去了?
“梅花躺下,黑桃趴在上面,方片骑上黑桃。”
这种带有调情性质的指令一出,大家都知道,该做了。
椿老老实实躺下,哀怨的望了眼漂泊者;守岸人则双手撑在椿的脸颊两旁,膝盖支撑着,趴了下去;秧秧则分开长腿,跨过守岸人与椿,桃臀与守岸人的臀儿相贴,骑了上去……
守岸人:?合着我承受了一切?
白花花的胴体终于被叠在了一起……
守岸人被夹在最中间,虽然秧秧不重,但自己等会还能不能再坚持,还真不好说,反正现在已经是燥热难顶,浅青蓝色内裤已经被水润成了些许深蓝……
一把扒下守岸人的内裤,也无需再过多润滑,掏出性器便能直接插入。
“嘤!啊啊……哈啊……太……太深啊啊——”
漂泊者实在是忍不住了,捧住守岸人的嫩臀就是一个挺身,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直达花心。
突如其来的进猛烈进攻与酸软,饶是守岸人与漂泊者多次的性爱也难以招架,手臂一酸大腿一抽,差点就要把腰塌下……
结果椿用共鸣能力唤出藤蔓,给了守岸人支撑。
秧秧一看,轻拽起守岸人的头发,让她的鹅颈高高扬起……
不过漂泊者看不到,只能看到自己正在深深耕耘的守岸人的穴肉,还有秧秧的美背,以及还在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臀儿。
“哼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哼嗯……”
守岸人还在接受漂泊者的猛烈进攻,高仰的颈中发出悠扬高亢的呻吟,这还便宜了椿。
椿仰躺在守岸人身下,看着守岸人圆润晃荡的酥乳,再看看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两手一伸,直接抓了上去。
“哼嗯——”
真抓上了之后椿才明白……
踏马的,真软啊,真舒服啊。